“裴总,三少爷的伤恐怕来得有些蹊跷,要不要查一查?”毕竟佣人也没说清楚,只是说三少爷离开的时候身上带着伤,至于是不是石先生打的,谁也说不准。
裴凛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波澜,“有什么可查的?谁让他没事找事。明知我家宝贝不喜欢他,还硬往上凑,不是找打是什么?”
张叙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好的,裴总。”行,你说是就是吧,谁让你是老板呢。
裴凛回到家的时候,沈既承已经睡着了。客厅和走廊的灯都熄了,只有卧室里还留着一盏昏黄的夜灯。
裴凛放轻脚步走进去,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沈既承侧身蜷缩的睡颜,片刻后还是不放心地伸出手,轻轻掀开他的衣摆扫了几眼。腰侧和后背都白净平整,没有半点伤。
裴凛收了手,心里对张叙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这点小事也值得汇报?裴书礼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受点伤怎么了?再说了,他家宝贝能有多大力气,难不成还能把裴书礼揍到骨折?
他正打算替沈既承把衣摆放回去,指尖却不小心蹭过那片细腻温热的腰侧皮肤。
那触感细腻温软,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暗了暗。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他俯下身,在沈既承腰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第二天一早,沈既承是气呼呼地从床上爬起来的。
连拖鞋都没穿,就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捂着自己红肿的嘴唇,骂骂咧咧,
“裴凛这个混蛋!我要是再跟他睡我就不姓石!”
昨晚的事简直没法回想,他睡得正香,忽然间喘不上气来。挣扎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压在他面前。
他还没来得及骂人,对方就心情颇好地笑了一声,
“宝贝?醒啦?来,我们来好好培养一下感情。”然后就是被翻来覆去地“培养”,培养了一整宿,最后直接晕过去了。
沈既承以为自己今天已经够惨了,直到他走到院子里,看见坐在铁门外轮椅上的裴书礼,瞳孔猛地一缩,
“我靠!什么情况?!你咋坐上轮椅了?!”
裴书礼进来之后,他快步跑过去围着轮椅转了两圈,目光在那条打着厚厚石膏的腿和嘴角的青紫之间来回细看,语气里的震惊毫不掩饰,
“你就算追不上沈明霄也不至于有自毁倾向吧!”
裴书礼眉心的郁结几乎要溢出来,他扯了扯嘴角的伤,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自毁?我毁别人都不可能毁自己!”
说完,他恶狠狠道,“沈明霄就不是个好东西!”
沈既承蹲下来戳了戳那块石膏,语气略显意外,
“查到了?是沈明霄干的?”他心里暗暗咋舌,大哥下手也太狠了吧,腿都打断了,看来平日对自己真是手下留情了。
裴书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不是。”
“那怎么搞的?”
“我出门准备去跟踪沈明霄,结果踩到了松了的井盖,腿卡进去了,就成这样了。”裴书礼的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憋屈。
沈既承困惑地歪了歪,“那这跟沈明霄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裴书礼猛地拍了一下轮椅扶手,情绪激动得连嘴角的伤都顾不上疼了,
“你没发现吗?每次只要我跟沈明霄沾上边,准没好事!第一次下药让我在床底下听了不该听的,第二次跟踪被人套麻袋揍了一顿,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打的!第三次就是这回,踩井盖!我这大长腿差点就交代在那里了!”
他越说越气,最后仰头靠进轮椅靠背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算了,我不追了。沈明霄这人就是个灾星,谁跟他扯上关系谁倒霉。”
沈既承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声。
不追了?那怎么行!裴书礼要是不追了,他还怎么通过这条线往外面递消息?更何况裴书礼手里还攥着沈瑜安那个名字,万一哪天脑子一热跑去跟裴凛说了,那他可就彻底完了。
“别啊!”他赶紧蹲下来,仰着脸望着裴书礼,语气里带上了十二分的真诚,
“你先别急着放弃,听我说。”
当然可以
裴书礼低头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怀疑和不信任,“你又有什么馊主意?”
“你看啊,你之所以倒霉,是因为你一直在跟踪他。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你就换条路嘛。”沈既承压低声音,循循善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