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瞪了他一眼“信不信我把你扔下车。”
温珏笑着说“不太信。”
“你在我车上,去不去由不得你。”
“季总这是要玩强人所难?”
又一个红灯,季筵朗转身,捏住了温珏的下巴,脸离的他很近“安分点,到了再收拾你。”
“好的,我很期待。”温珏靠近,想亲他,季筵朗却退了回去,继续开车。
车驶进小区地下车库,停在了季筵朗的车旁边,熄了火,温珏刚想要开车门,却被季筵朗一把拽了回来。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季筵朗的呼吸很热的喷在温珏脸上,他说“现在可以摸了”
帮我
温珏的心跳在季筵朗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就乱了节奏,很重地撞了一下胸腔。
他盯着季筵朗近在咫尺的薄唇,还有那双映着微光和故意的双眼,喉结无声地滚动。
然后用一种更低、更沉的嗓音回答,简单两个字,却像带着钩子“你摸。”
季筵朗嘴角又往上扬了扬,随即松开温珏的手腕,目光牢牢锁住他,像在欣赏猎物,又像在引诱猎人。
他的手掌不紧不慢地落在温珏的膝盖上,隔着丝滑的面料,可以感觉到它包裹着结实的肌肉线条。
停留了一会儿,才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折磨人的节奏,沿着大腿向上移动,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环境变得清晰。
温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
他依旧没有动,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只是垂着眼,目光沉沉地看着季筵朗。
呼吸却已经在季筵朗的动作下变得沉重,每一次吸入和呼出,都带着克制。
车里的空气仿佛被迅速抽走,又灌满了某种易燃易爆的气体,温度快速攀升。
季筵朗能清晰地感受到手底下的肌肉逐渐僵硬,热度传递到他的指尖。他抬起眼,望向温珏。
温珏也正看着他,那双总是沉静从容的眼眸,此刻幽深得看不见底,却带着暗火,灼热得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的下颚线绷得有些紧,喉结再次上下滑动了一下。
季筵朗迎着他几乎要将自己拆吃入腹的眼神,非但不怕,反而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然后手突然停住,只是若有似无地触及。
最后,他像是完成了某种验证,一本正经地收回了手,身体也退回到驾驶座,语气轻松的说“是有点。”
说完,他甚至没事人一样,动手去解自己的安全带,嘴里还催促着“行了,回家。”
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撩完就跑,干脆利落。
温珏只觉得一股邪火“腾”地一下从下腹直冲头顶,刚才那点故意纵容的耐心,和被撩拨起来的渴望,瞬间被这不负责的行为点燃成了燎原的欲念。
他想走?
他撩起了火,却不打算灭火?
“季筵朗”温珏的声音哑得厉害,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三个字。
下一秒,季筵朗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了回去,几乎是跌进温珏的怀里,都还不及调整和适应,温珏滚烫的唇已经狠狠堵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强势的索求,猛烈、深入,不容他丝毫的退缩。
温珏的手紧紧箍住他的腰背,另一只按着他的后脑,固定着他,不让他有丝毫逃离的可能。
唇舌交缠,掠夺着彼此的呼吸。
季筵朗适应之后,很快便顺从地、甚至主动地回应,手臂自然地环上温珏的脖颈。
这种姿势实在让人不舒服,没一会儿,季筵朗觉得他的腰都要被掰断了。
吻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耗尽,呼吸凌乱不堪,温珏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季筵朗的额头“你故意的。”
这不是个问句,是个肯定句。
季筵朗喘息着,伸出指尖,轻轻抚过温珏同样湿润的唇角,动作带着撩拨后的餍足“这不是跟你学的吗?”他眨了眨眼“以牙还牙而已。”
还真是学以致用,是个优秀的好学生。
温珏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模样弄得心头火更旺,抓住季筵朗那只作乱的手,惊的季筵朗瞪了他一眼,想缩手却没成功。
“你点的火,得灭!”
温珏盯着季筵朗,声音低哑得更厉害,带着赤裸裸的邀请和危险的意味问他“想在车里试试吗?”
“车里?”季筵朗挑眉,给出一个疑问,目光扫过两个座位,意思很明显,这地方也太窄了点,能施展开吗?
就算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