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吧!”
两个人倒在地上,都玩命的掐着对方,不肯松手。
太子冷冷的看着雪琼,其实他并不敢太用力,他力气比雪琼大的多,怕自己一不留神真把雪琼掐死了。雪琼倒没藏着掖着,简直使出吃奶的的劲,摆明了真想弄死太子。
渐渐的,太子真被他掐的呼吸不畅。
太子冷冷一笑,“忍了这么久,你早就想对孤动手了吧,不过这样可杀不了孤,也没什么意思。”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塞到雪琼手里,“用它杀。”
“当初孤给过你机会,你没胆子下手,现在孤再给你一次机会,来吧,对着孤的脖子,一刀下去,你就能杀了孤。”
太子循循诱导的话在耳边响起,雪琼握着那把匕首,整个人已被怒火烧掉了理智,他一咬牙,将匕首对着太子的咽喉割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他看着那白皙的脖颈,以及隐隐跳动的青筋,忽又停住动作。
他是想杀了太子,但他从未想过这种方法。
这是人,是个活生生的人,他却要用那把匕首割破他的喉咙,他彷佛已经感受到又热又腥的鲜血从喉间喷射而出,直接洒他一脸。
他忽然有些下不去手。
忽然,太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压向自己喉间,“来啊,你还犹豫什么。”
雪琼惊恐看向眼前这张艳丽的面庞,这人眼眸全然没有一丝惧意,反而闪着极其兴奋的光芒,跃跃欲试的,仿佛在期待什么。
雪琼一时被吓到了,疯子,简直是疯子!
眼看着太子已经握着他的手,将脖子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雪琼眼前眩晕,大叫一声,将匕首扔了出去。
哐当——
匕首落在了远处的草丛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雪琼惊魂未定,一脸愤怒的看着太子,他眼中迸发着一种激烈的情绪,说不清是恨还是怕,眼圈却是红红的,似乎被吓坏了。
太子眯了眯眼,忽然掰住雪琼的下巴,盯着看了几秒,蓦地俯身吻住了他!
雪琼猛地睁大了眼睛。
太子的吻又急又猛,舌头长驱直入,直接霸道的顶开雪琼的牙齿,扫荡着他的口腔。
“唔”
雪琼根本来不及反应,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猛烈的亲吻,他被亲的喘不上气,用力推搡着太子,却反被太子单手钳制住手腕,动也动不得。
他气的想哭,舌头疯狂躲闪,每一次太子都穷追不舍的追上来,勾着他的舌头,不依不饶纠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太子才大发慈悲放开他,雪琼大口喘着气,他双唇被蹂/躏的红肿,大脑也缺氧到发懵。
他坐起身,狠狠扇了太子一巴掌,“贱人!”
太子舔了舔嘴唇,笑道,“嗯。”
雪琼气的浑身发抖,瞪了太子一眼,赶紧起身离他远远的。
太子目光微闪,他将扔在草丛里的匕首捡回来,丢到雪琼面前,笃定道,“孤就知道你下不去手。看来,是孤赌赢了。”
雪琼眼中射出寒光,站起来就要去拿起地上的匕首。
太子并没放在眼里,“你方才没能杀了孤,以为孤现在还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雪琼也知道自己不是太子对手,不甘道,“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太子勾起唇角,“那你可把匕首留好了,孤等着你来取这条命。”
暴君与妖妃(一)
自从两人打了一架,太子心情突然又好起来了。
雪琼却记恨着他杀了老夫妻,还强吻自己,心中有气,时不时就对着太子一通骂,什么不要脸,臭脸氓,想到什么骂什么。
太子从始至终都笑意盈盈的,似乎还颇为享受,有时候雪琼骂累了停下,他还会问,“继续啊,怎么不骂了?”
雪琼目瞪口呆,发现这人脸皮厚都没边了。想想以前他视太子如洪水猛兽,阎王罗刹,怕他怕的要死,还真有些好笑,现在在他眼里太子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贱人,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几日后,两人抵达黔州地界。
太子历经一月,折损了全部的暗卫,数次险象环生,终于还是顺利到了黔州。
前来迎接的人,看见太子,激动下跪,“主子,属下终于等到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