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对方是真的失控了。
温橙忍耐着热意,趴在江鹤洲肩膀上悄悄吐出舌头喘气。
好累啊。
怎么只是拥抱也这么累!
这么乖的小猫,谁不想咬一口呢
一如江鹤洲曾经所想的那样,温橙抱起来就是软绵绵的,很轻,需要用力抱紧,才能确保对方不会跑掉。
这种面对面的,完全占有的姿势,对江鹤洲而言,无疑是非常舒服的。
轻轻松松就能将温橙禁锢在怀里,不需要担心温橙挣扎,因为温橙根本挣脱不开,哪怕是生气,也只能踹一踹床,脚后跟在床垫上蹭一蹭,砸一砸。
如果真的很生气,那唯一的办法就是揍他或者咬他,不论是哪种,对江鹤洲而言都没什么威慑力。
江鹤洲想着,将脸埋进温橙的颈窝,优越挺翘的鼻尖戳着温橙的软肉,深吸一口就能闻嗅到温橙身上淡淡的柑橘香味。
名字里面有个橙字,闻起来却是柑橘香味的。
江鹤洲忽然很想咬一口温橙,想看看温橙是否如同想象中的那样,同橙子一样饱满多汁。
但鉴于这样可能会痛失下次的拥抱福利,江鹤洲难耐地隐忍着,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江鹤洲心情愉悦地蹭来蹭去,而被当成人形娃娃的温橙,感受到的全是对方过高的体温,从皮肤一路烫到心尖,让温橙感觉自己也有点晕晕的,有点使不上劲儿来。
太热了。
不知道江鹤洲为什么体温这么高,温橙感觉自己被一个巨大的火炉抱着,还挣脱不开。
温橙热得一双小鹿眼都湿漉漉的,伸手将江鹤洲的脑袋往旁边推。
温橙委屈道,“哥哥,我好热。”
推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推开点,下一秒江鹤洲又贴了过来,像一条黏人的大狗,只分开半秒钟都不行。
温橙累得气喘吁吁的,推不开就懒得再推了。
温橙喘着气,“哥哥,哥哥,你好了吗哥哥?”
温橙嘟囔道,“你是不是又失控了,早知道你这么难受,我就不先吃零食了。”
真可爱。
江鹤洲嘴角微微上扬。
倘若此刻温橙能够看见江鹤洲的脸,就能看见对方那双迷蒙和清明参半的眼神。
失控是有的,但并非真的如同上次那般,短暂的丧失了理智。
江鹤洲想,他不想当温橙的哥哥,也不想当温橙的好朋友,他只想当温橙的老公。
但温橙似乎觉得他的追求是随口一说的,没有给出江鹤洲想象中的反应,更多的,还是停留在‘哥哥’和帮助者的身份上。
平时清醒的时候,江鹤洲要当个正人君子,保持绅士和温柔,这样才不会吓到温橙。
可同时,他也失去了一些直白表露情绪的机会。
而现在,在‘发病’这个基础下,江鹤洲却做什么都可以。
温水煮青蛙,有时候也要适当的提升水温的。
如果一直用温水,煮不熟青蛙,只会让青蛙习惯水温,那可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江鹤洲用唇蹭了蹭温橙的脸,将温橙吓得眼睛瞬间瞪得老远了。
“哥、哥哥……”温橙急的鼻尖冒出了细汗,着急的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不行,不是,这样好像不太好……哥哥!”
温橙话都没说完,就感觉一只滚烫的手从他衣摆下方贴了进来。
温橙身体瞬间紧绷起来,被烫得一个哆嗦。
大概是常年不见太阳,喜欢宅在家里的缘故,温橙这一身的皮肉都很白嫩细腻,摸上去光滑得像是一块羊脂玉。
此刻,这块羊脂玉还出了点汗,摸起来有点滑,稍稍用点力气,指腹就能陷进去,嫩肉会从指缝中溢出,白白净净的。
江鹤洲原本是想欺负人的,没想到自己先品尝了恶果。
密密麻麻的酥痒从心尖开始蔓延到全身,江鹤洲不得不抽出手,重新隔着衣服抱着人,体温滚烫到像是在发高烧。
江鹤洲不断用脸去蹭温橙的脸,他一蹭,温橙就躲,不一会儿就将温橙蹭得乱糟糟的。
像一只饱受蹂躏的炸毛小猫。
温橙热得人都有点懵懵的,他手脚并用地去推江鹤洲,试图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可江鹤洲犹如一棵无法撼动的大树,任由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只知道抱着他,把他当成小猫来吸!
“哥哥,你怎么还没好呀?”温橙睫毛轻轻颤动着,说话都有点没力气,“我好热,哥哥,你一会儿还要去做晚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