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一切重归平静。
谢屿扑了个空。
眨眼间还在面前的猫耳青年消失了。
房间空空荡荡,哪里都没有了他的踪影。
==========作者有话说:==========
许廿:一个人上班捅过最大的篓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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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晕。
天旋地转。
整个人像是被扔进巨大的转轮, 被抛上抛下,又反复挤压。
恶心感持续攻击宋苗淼的大脑,他想要尖叫,却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他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折磨一样的颠倒感, 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
&ldo;喵。&rdo;
有什么毛茸茸, 湿漉漉的东西在拱他的脸。
很熟悉的青草味, 夹杂着一点猫粮的腥气,还有短促的呼吸扑在他皮肤上。
&ldo;喵。&rdo;又叫了一声。
这老烟嗓。
&ldo;喂?哥, 你咋啦, 我的爸呀大哥你没事吧哥‐‐&rdo;
这魔丸音。
等等。
什么音?
宋苗淼猛地睁开眼。
那股晕眩想吐的感觉还没散去,他被入目的太阳光刺得眼睛一痛,赶紧抬手去挡。
&ldo;呃……呕‐‐&rdo;宋苗淼撑起身体, 弯下脖子干呕了好几下, 那阵强烈的晃动错觉终于慢慢消退。
活过来了。
他缓了下呼吸,用袖子揩了揩脸,抬起头。
入目是熟悉的林荫小道。
他住了十年的小别墅, 旁边被装扮成树枝的路灯杆,还有枝桠连续不断、遮天蔽日的大榕树。
以及自己正坐着的鹅卵石小路。
还有路边的草地上, 被他摔倒时掉下的半边蓝牙耳机。
宋苗淼大脑空白了三秒。
他回来了。
&ldo;哥‐‐&rdo;
耳机里的妹妹好久没听见动静, 终于爆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咆哮,把宋苗淼震清醒。
&ldo;喂?&rdo;他赶紧过去把耳机捡起来,塞进耳朵……
他耳朵呢?
宋苗淼摸了摸。
脑袋侧面,没有耳朵。
顺着短发往上,在脑袋顶, 摸到了。
猫耳。
宋苗淼浑身僵硬。
半晌,他想到什么, 不敢置信地往身后的屁股摸去。
悬着的最后一丝心也死了。
摸到了蓬松的猫尾巴。
宋苗淼如遭雷击,木原地呆滞。
&ldo;歪?110吗,我哥在家跟我打电话,突然没声音了,还发出了好大一声响,我也不知道怎么了……&rdo;
妹妹急促的连珠炮讲话声直直往脑袋里灌,宋苗淼慌忙用不熟练的动作把耳机贴在猫耳上,却发现猫耳长在头顶,这样讲话根本收录不进去。
靠。
设计师!
就不能多考虑一下其他种族用耳机的情况吗?
他掏出裤子口袋里的手机,连点几下。
&ldo;蓝牙已断开。&rdo;
听见这道提示音,宋苗淼松了一口气:&ldo;喂?我没事,沅沅,你报警了?&rdo;
宋妈妈是个忠实的abb拥护者,觉得abb式的名字能带来好运。
宋苗淼出生的时候,宋妈妈给他取的名字是宋苗苗。
后来算命先生说他们兄妹俩命里都缺水,宋妈妈又觉得苗这个字实在是很可爱,不舍得换,于是宋苗苗变成了宋苗淼。
妹妹的名字索性是两份水叠加,叫宋沅沅。
总算听见宋苗淼的声音,妹妹差点都要急哭了:&ldo;哥!你咋啦呀?&rdo;
&ldo;我刚摔了一跤,头有点晕。&rdo;他道,&ldo;你跟警察说一声,不用来,我没事。&rdo;
妹妹还是不信:&ldo;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