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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小突然对同是男人的他表白,然后他们吵架冷战,然后雷德纳车祸,现在他发现雷德纳好像都不是人!
什么啊?!
他做错了什么事老天要给他开这样的玩笑?
这是格林童话吗?
忽然,面前的白色被子的边缘动了动,一缕棕黑色的毛探了出来。
安德烈一把掀开被子,果然看见了一条粗壮的毛绒绒尾巴。
“靠……”
安德烈骂了一声,觉得他也晕过去算了!
坦白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啊啊啊啊呃呃啊!”
安德烈站在窗边低声呢喃,双手揪着头发,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和雷德纳一起相处了这么久,居然从来没有发现过对方的不对劲。
如果真的是狼的话……
他猛的想起来,每年月圆的前后几天,雷德纳都会消失不见,就算他打电话也不会接。
雷德纳只说自己有事,是巧合……而他也从来没有怀疑过……
布列什一直有过狼人的传说,也算是布列什本地的一种特色民俗文化。
但安德烈从来不信,只当做那些是童话书里虚构的故事。
可是现在……狼人就躺在他面前。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安德烈又把视线落在雷德纳的耳朵上,他喘了几口气,唇瓣紧抿,然后朝那对耳朵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
指尖碰到耳朵的一瞬间下意识的缩回去,却又被生生克制住了。
停顿了两三秒,安德烈又忍不住揉了揉。
柔软又带着一点刺刺的触感传来,他心里的紧张感消散了一些。
好像……还挺好摸的。
忽然,病房外传来一阵浅浅的脚步声,以及交谈的声音。
安德烈被吓了一大跳,猛的缩回手。
遭了,有人来了!
可恶……
雷德纳的异常绝对不可以被别人发现!
安德烈急得团团转,犹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他双手盖住雷德纳的耳朵,试图把耳朵压下去。
“雷德纳你这个家伙,快把你的耳朵收进去啊,快点收进去,要是被发现了我可就不管了!”
安德烈小声嚷嚷,但是手心里的狼耳朵没有丝毫消失的迹象。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安德烈忽然注意到床边自己带来的那条红色围巾……
……
安珀珞斯和朗菲克斯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一头金发的安德烈穿着浅色风衣坐在病床边,神色担忧,并且看起来的确有些疲惫。
“安德烈,雷德纳怎么样?”
现在是下午,安珀珞斯语气里仍旧带着困意,他走在前面,朗菲克斯提着一篮子水果跟在后面。
“你们来了,医生说还要一会儿才能醒。”
安德烈坐在床边,显然看起来非常紧张,目光一直低垂着。
“诶?病房里也不冷啊,谁给雷德纳戴了围巾,跟小红帽一样。”
安珀珞斯找了把椅子在另一边坐下,转头一眼就看见被一条红色围巾包裹着脑袋的雷德纳。
他原本就受了伤,脸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现在又被一条红艳艳的围巾包裹着脑袋,说好听在扮演狼外婆,说不好听点就是拾荒的。
“呃……医生说了要注意保暖,不能着凉。”
“是么。”
安珀珞斯眨了眨眼睛,紧紧盯着安德烈。
安德烈心虚的厉害,手心都在冒汗。
千万不要被发现啊……
“事情查清楚了?”
朗菲克斯站在窗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说话时冷气飘飘。
安德烈咬了咬唇,神色有些复杂。
“查清楚了……”
他当时赶到医院之后就立即派人去查了这件事。
可是结果却出乎意料。
“就是一场普通车祸事故,驾驶人是个酒鬼,当晚开车前喝了酒,又跟家里人吵了架……”
这场车祸没有任何阴谋,完全就是一场无法预料的意外。
而就是这场意外,让他和雷德纳差点永远分开。
也让他……明白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