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来梦去的……那明明就是佐久早的念头。
第二次呢?
第二次是去热海短途旅行的那个晚上。
佐久早幻想中的她穿着确定关系那天的鱼尾裙套装,对她又摸又亲。
咦?鱼尾裙吗?
“佐久早。”
“怎么?”佐久早圣臣应答,“还想要什么?”
梅宫麻帆:“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说到那套衣服?”
佐久早圣臣:“什么?”
梅宫麻帆:“在热海那天,鱼尾裙。”
几个关键词唤醒佐久早圣臣的记忆,也记起了彼时她的沉默和回避,他怔愣片刻,答道:“因为很漂亮。”
他很擅长把话题聊死。
“……”
“明天或者后天,你有空吗?”佐久早圣臣问。
她刚说过工作很忙,“有空,怎么了?”
“你穿那身衣服很漂亮,所以……”
“所以?”
“我想约你出门买衣服,你愿意穿吗?”
“这是约会邀请吗?”
“是。”
梅宫麻帆不会主动提出约会,但如果是他提起的邀约——
“我考虑一下。”
佐久早圣臣转头看她,问:“多久能有回复?”
他又想亲了。
这次数实在是太频繁了。
当不知道吧,她本来就不该知道。
梅宫麻帆含糊答:“明天吧。”
也不知道他在急什么。
作者有话说:
枣:又考虑?别又忘了,催催——今天的面试:任谁看到面试表上的必填项是芝麻信用分都会愣一下然后拿起手机分享的吧
被亲后就会一直被想亲 海老名:你
[佐久早:现在是‘明天’了。]
他真的很想要带她去买衣服, 甚至有些着急,急到隔几个小时就催促她给予回复。好吧,梅宫麻帆能理解。毕竟上一次出现需要考虑的状况是她把要考虑的事忘了, 让他干等十数天, 难怪他这次非要个ddl。
[梅宫麻帆:回家给你答复。]
“麻帆——咦?”
海老名又从神秘的地方窜出来想给她一个熊抱, 还没靠近,就敏锐发现她身上的一些变化。
她眯起眼睛,打开大拇指和食指摆成对钩形态杵在下巴,上蹿下跳打量她。
发型ok,麻帆爱给头发扎出半圈揪揪;
眼镜ok,麻帆的金边眼镜显得她非常聪明;
妆容ok,麻帆今天选了一支偏裸色的口红……不对!
海老名发现了盲点:麻帆在嘴角点了一颗痣。
没记错的话, 那是她天生就有的痣,只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单独突出地点出来。
这很不寻常……海老名律师撅起嘴狐疑地打量着她,也不像开过荤的样子啊。
“怎么?”梅宫麻帆问。
海老名:“你家开荤了?”
梅宫麻帆:?
梅宫麻帆:“……没有。”
接吻算开荤吗?当然不算。
她转过头凝视着海老名的眼睛,试图验证神奇的读心术能不能用在除佐久早以外的人身上——很可惜不能。
海老名就如同某个苹果下巴莫西干头高中生, 一脸纯真, 好似不是读不出她的心而是她的心里根本什么都没在想,脱口而出就是“, !”的经典话语。
“怎么了?”她又问道, “怎么突然这么问。”
“感觉你跟平时不太一样。”海老名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食指一伸就想要戳她脸上的痣, “为什么突然想到把痣点出来了?”
梅宫麻帆条件反射后仰脖子避开她的手指, 打蚊子一样挥了两下手。
为什么点痣?没什么理由,想点就点了。
海老名却不认可这种理由,认为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潜意识的道理也是道理!
点痣、点痣、点痣……是因为这颗痣而发生了什么事吗?
比如痣被夸好看所以单独点出来——不太像麻帆。
那是什么事?
海老名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痣, 仿佛要靠眼神烙出个印子,直烧得梅宫麻帆不太自在,不受控制地回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