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师弟说爱的人一个都没有,能好受才怪呢。
怎么到现在还一点进展也没有。
云疏月眼睛一闪,看了看温叙然,又看了看凤时衍,想了想,好奇问温叙然:“叙然,听你方才那么说,我怎么觉得你说的那话,像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温叙然被问得一顿,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一个模糊的红色身影。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自己强行按了下去。
他笑了一下,道:“那倒没有,我这个人,其实对感情挺慢热的,而且我不喜欢将就,若不是那个人,那我宁愿再等等。”
就像爷爷一样,不是清源真人,那他就一辈子单着。
“说得好!”许珩击掌,少见地没打趣,“小师弟,我支持你,感情这事,将就不得,你值得最好的那个。”
比如大师兄。
萧烬扬也重重点头:“等大比结束,我们帮你一块儿找,找不到就抢,抢不到就偷,偷不到就……”
“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温叙然笑着一脚踹过去。
凤时衍始终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他靠在船舷边,银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一如他的心情一样。
面上还是一贯的清冷淡然,可手指的颤抖出卖了他。
胸口的沉闷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想说,你有的,你身边一直有。
只要你回头,我就在。
可他什么都不能说,他怕一说,连现在这样站在他身侧的机会都会没有。
叶晚清不动声色地走到凤时衍身边,压低声音:“大师兄,有些话,别总憋在心里,你不说,他永远不会知道。”
凤时衍垂下眼,半晌,才回了一句:“还不到时候。”
叶晚清不解,到底还要等什么?
什么时候才到时候?
温叙然和许珩他们闹了一阵,又转过身去望云海。
天色渐沉,晚霞像一匹绯红的绸缎铺满天际,映得众人的脸都染上了一层暖色。
温叙然看着看着,忽然轻声说:“等以后,我真的有了喜欢的人,就带他上天游玩,让他看看,原来我在云上飘着的时候,心里也是想着他的。”
萧烬扬“嘁”了一声:“你这是变着法儿的秀恩爱呢?我酸了。”
许珩跟着附和:“可想而知,以后啊,小师弟怕是要天天和某人秀恩爱咯。”
他边说,眼神边朝大师兄那边望了一眼。
温叙然哈哈大笑,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凤时衍看着他,像看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哎呀,温师弟,好久不见。”这时,一道响亮的男声响起。
众人回头望去,见到幕寻风和江亦行踏步走来。
“江师兄,幕师兄。”温叙然笑着道。
“来,给你。”幕寻风每次见到温叙然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自己炼制的小法器,也不管温叙然的拒绝,直接塞进他手里。
温叙然看着那枚拇指大小的铜铃,摇了摇,声音清脆悦耳。
他抬眼对着幕寻风说:“幕师兄,你再这样送下去,我可能就得开个法器铺子了。”
他空间里有个大型箱子,里面基本全是幕寻风送的小法器,也有江亦行送的,只是送的不多,大部分送一些灵果灵食。
幕寻风耸了耸肩,笑得痞气:“铺子估计开不成,顶多攒个百宝箱。”
“哟哟哟,幕师兄,你怎么不送我们?”萧烬扬抱着胳膊故意起哄。
“你们?长得没有小师弟顺眼。”幕寻风一点不客气。
江亦行大笑,刚笑一半才注意到角落的凤时衍,笑声戛然而止。
“凤师兄原来也在,哈哈…刚刚都没发现。”江亦行尬笑了一声。
他谁都不怕,就怕凤时衍,以前凤时衍在宗门内差点把一个人打死的场景,到现在他都忘不掉。
从那以后,他基本上见到凤时衍,都恨不得绕路而行。
凤时衍点头,不作声。
眼神没有变化,只在温叙然要把铜铃戴在手腕上时,才闪过一丝情绪。
他面上不显,心里却盘算着,回头把温叙然身上这些小玩意儿全都换成自己给的。
就比如今日穿的是他做的,那明日就可以戴他送的发带,后日是不是就可以……
每日一件小东西,温叙然身上不就挂满了他的吗?
接下来的时间里,温叙然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