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舟把脸埋在沈确胸口,深吸了一口沈确的味道,她特别特别想沈确。
然后她就听到沈确说:“你要不要跳上来,陪我去洗个手。”
顾晓舟听到之后立刻原地一个起跳,箍住了沈确。
沈确就这样带着她去浴室,在经过客厅的时候,顾晓舟看见,客厅的地上,堆着一个行李箱和一个很大的鼓鼓囊囊的登山包。
顾晓舟想,沈确又要去出差吗?
只不过,自己被沈确带去浴室洗手,还是这种姿势,这让顾晓舟回想起来上周她们在自己家里发生的“第一次”,她有点儿害羞,就说什么都不去了,她在半路就自己跳下来,说自己还是去客厅等沈确。
顾晓舟在客厅站定,抑制不住好奇去看了看行李箱,她细细的看了一下行李箱里的东西,感觉这不像是出差的组合,倒像是……
搬家?
因为沈确塞了一个枕头在行李箱里。
这时,沈确洗完手从浴室出来了,她问顾晓舟:“舟宝,你吃饭了吗?”
“吃了,沈确,你要出差吗?”顾晓舟只想问关于行李箱的事情。
沈确被问得噎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那个哈哈,怎么说呢,哈哈。”
顾晓舟瞪了一眼沈确说:“你说不说?”
“哦哦哦说说,我说。就是,节后我这几天不是一直加班,到家都十一点多了吗,我就没敢去你家,你睡觉早,你看这事儿,我是想说,有没有可能哈,就是方便的话呢,在不打扰不入侵不占领的情况下,你行行好……”
“沈确,你搬过来吧。”
“哇,真的假的啊!”
顾晓舟看到沈确兴奋的跳起来,这就要越过行李箱冲过来抱她。
她赶紧上前迎了一步,和沈确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顾晓舟心里开心的想,看吧大芮,自己也没说错,沈确也想要搬过来的!
接下去的一个小时,顾晓舟一直都在帮着沈确收拾。
沈确带的东西其实并不多,她说这个叫做“有限同居”,她自己的这个房子就当做一个储藏室了,想要拿什么可以随时回来拿。
沈确每整理一个东西,都会询问一下顾晓舟的意见。顾晓舟会说这个不用带了就用她的,那个可以带因为她感觉是沈确用惯了的。
顾晓舟看着沈确收拾,她有些好奇,就问沈确:“沈确,你没想过让我搬过来和你住吗?”
沈确一边卷衣服一边说:“没想过啊,我房子没你大,我觉得谁大去谁家。而且我书房卧室都打通了,万一哪天我要在家里加班,会吵到你的。”
顾晓舟觉得沈确这个人,真的不太会为了“无谓”的事情挣扎,很多事情在她看来就是理所当然的,这点顾晓舟真的需要学习。
顾晓舟又问沈确:“工作上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沈确叹了一口气,然后顾晓舟“啧”了一口,于是沈确又飞快的吸了回去。
“没有,我自己能搞定。但有句说句,是真的忙啊……”
顾晓舟听到还是心疼的蹲了过去,拍了拍沈确的头顶。
然后,两个人就交流了一会儿彼此最近工作上的事情。
没多久,顾晓舟看客厅的收拾沈确都能应付,就问还有什么要自己帮忙的吗,沈确想了想,就说:“要不你去书房帮我把我那台主机打包了吧,主机键盘屏幕,缺了什么都行,但我离不开它们啊。”
顾晓舟比了一个【ok】,就去书房了。
她走进书房,踱步到书架前,很顺手的就拿起来跨年那次来沈确书房参观的时候,发现的那本加缪的《重返提帕萨》。
顾晓舟看到沈确在某一页有一个书签,于是就翻到那一页,果然就是,沈确在高一的时候,抄写在厕所最里面隔间的那句。
“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旁边还有沈确自己手抄过一遍的原句。
顾晓舟摸了摸书页,和沈确的字迹。
她合上书,走回客厅,将整本书递给沈确说:“这本也带上。”
沈确接过书,顺手就塞到了行李箱的拉链层里,然后摇头晃脑的说:“哎,你不早说,早知道你那么喜欢,当年我就在厕所写整本了~”
顾晓舟也不搭理沈确,又转身回书房,她在书柜架子的最上面一层看到了沈确的主机及屏幕的包装盒,顾晓舟速度很快的就把两个大件打包了。
然后,她就怎么也找不到机械键盘的包装盒了,顾晓舟打算随便找个手提袋子装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