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夜色中加速前行。
回到别墅,傅斯年把林栖从车里抱出来。
林栖的手臂立刻缠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颈侧,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先生……先生……”
傅斯年抱着他穿过客厅,上楼,走进自己的卧室。他把林栖放在床上,直起身,低头看着他。
林栖躺在床上,衣衫凌乱,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但始终追随着傅斯年的方向。
他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微弱的声音:“先生……帮帮我……”
傅斯年站在床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他本来不想这么快的,他本来想给林栖更多时间。
让他适应,让他慢慢接受,让他有一天能够心甘情愿,他不想在这种情形下走到这一步。
但林栖躺在床上,浑身滚烫,眼神涣散,一遍一遍地喊他的名字。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林栖耳侧,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林栖蹭着他的掌心,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幼兽。
“林栖。”他的声音很低,很稳,“你要我吗?”
林栖的眼神涣散着,但他听见了那句话。他用力地点了一下头:“……要。”
“你认真说话。”傅斯年的拇指蹭过他的颧骨,“林栖,你看着我。你要我吗?”
林栖努力聚焦了一下目光,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他看见傅斯年的眼睛,那双平时总是冷淡的、疏离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看着他,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要。”他说,声音沙哑,但清晰,“先生,我要。”
傅斯年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这是你说的。”他的声音很轻,“不能再反悔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他。
夜深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细线。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时而急促,时而低沉,像潮水一样起起伏伏。
林栖的意识一直处在一种漂浮的状态里。
他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药效带来的幻觉。
他只记得傅斯年的体温,那种温暖的、沉稳的、让人安心的温度,像一张网一样包裹着他,把他从那片灼热的混沌里一点一点地捞起来。
他记得傅斯年的手掌,记得他的呼吸拂过自己耳畔时的触感,记得他在自己耳边说的一些话。
有些他听清了,有些没有。但他记得那个声音,很低,很稳,像一根绳子,在风浪里始终牵着他。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他只记得最后的感觉,是傅斯年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他的后背贴着一具温热的胸膛,平稳的心跳声从背后传来,一下一下,像催眠的节拍器。
他闭上眼睛,沉入了一片深沉的、没有梦的黑暗里。
苏醒
林栖是在一片暖意中慢慢苏醒的。
意识回笼的过程很缓慢,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一点一点浮上来。
他感觉到身下不是柔软的床垫,而是一具温热的、有起伏的身体。
他的脸颊贴着一片光滑的皮肤,能感受到底下平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
他迷迷糊糊地蹭了一下,然后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哼。
他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麦色的胸膛,他正趴在傅斯年身上,脸贴着傅斯年的胸口,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腰侧。
而傅斯年躺在地上,背后是地板,身上盖着半截被子,头发有些凌乱,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林栖的大脑空白了两秒。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不是他自己的。
身上很干净,清爽,没有粘腻感,只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昨晚零碎的画面瞬间疯狂回笼。
江边,奶茶,李芳,眩晕,傅斯年的怀抱,卧室,那句“你要我吗”……
脸腾地一下红了。
他撑着地面想坐起来,但刚一动,某个部位的酸胀感就清晰地传了过来。
他闷哼了一声,动作僵住了,整个人趴回傅斯年身上,不敢再动。
他这才反应过来。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