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吸引老婆注意,在老婆学校里开讲座,还拐着弯主动邀请他参加的事情?
这种事放在蒋岫白身上还较为合理,放在他身上,程初酌估计会觉得他是傻逼。
他可不想让程初酌看见这个场面。
对霍闻砚而言,答应好的事情,后悔已经是头一遭了,反悔这两个字就绝对不会出现在他的字典里。
霍闻砚只能装着若无其事,只当去开了个会, 再提前下班把程初酌接回来。
alpha接送自己还在读大学,且没考驾照的oga回家,天经地义。
嗯,非常合理。
生在豪门又手握权柄,霍大总裁的段位可不是程初酌这个小绵羊能比的,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程初酌在衣帽间里对着镜子,揪自己睡衣上并不存在的毛球足足十分钟,才犹如赴死般艰难且郑重的推开了这道门。
亚历山大·酌曾经说过,吵架中最不重要的就是逻辑,只要抢占先机,抢先摸出对方的路数并针对性的攻击,你的胜率就会加大至少一半。
程初酌向来尊重大师,更是奉大师的金句为至理名言,他环着手,白皙的下巴一扬,桃花眸微微眯着,做出三分阴暗、五分失望、外加两分睥睨一切的表情!
程初酌环在内侧被遮掩住的手指紧张兮兮地拽着睡衣布料,表情不慌不乱地兴师问罪:“霍、闻、砚!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约法三章过什么吗?”
“记得,我开讲座没汇报,你看我的讲座也没汇报,我们扯平了。”霍闻砚狭长的眸子慵懒的撩起,似笑非笑。
程初酌右手两指下意识就掐了掐左手内侧的皮肉。
嘶,失策失策,掐狠了,疼痛转移痛得他耳朵都红了。
霍闻砚汇报就汇报,非要加重“我的”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笑笑笑,笑什么笑,结婚之前怎么没发现霍闻砚个冰山脸有这么爱笑。
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有徐从言这个兄弟是霍闻砚的服气
霍总最近很是无奈。
家里的某个oga又开始躲他了。
程初酌搬进主卧已经有段时间,霍闻砚在这些日子里补足了对程初酌睡觉习惯的了解。
睡着前贴在床头一侧,美其名曰怕挤到亲亲老公,两米的床,他最多占三十厘米。
为了给老公节省出更多的睡觉空间,他甚至愿意侧着睡。
大概半个小时后,背对着霍闻砚,只留给霍闻砚一个柔软圆润的后脑勺的某人,睡着睡着就顾涌到alpha怀里,枕着手臂精准找到最舒服的角度。
程初酌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睁眼看见自己躺在霍闻砚怀里,被睡眠侵蚀到不太敏感的脸皮发出微弱的警告。
白天冷脸得像被霍闻砚使了手段净身出户的离异前妻,晚上也坚守本心,即使和霍闻砚躺在一张床上也全身心的装作“我们不熟”,睡着了却跟没事人一样黏黏糊糊赖在霍闻砚怀里。
这个事实对程初酌来说实在是太丢脸了!!
程初酌知道,睡着的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他心知自己的小习惯,于是让霍闻砚每天抱着枕头,这样他再不争气地黏过去,霍闻砚怀里的枕头就会坚定的把他给隔开。
程初酌不相信自己,还能不相信霍闻砚吗?
……当然,这个相信只单指霍闻砚的睡觉习惯,并不代表他原谅了霍闻砚让自己下不来台的事情。
他在霍闻砚怀里睡觉是不假,可他俩中间夹着个枕头,怎么能算是贴贴呢?
霍闻砚对童年已经淡薄的印象里都没有抱着枕头睡觉的画面,没想到二十四岁这年,事业有成还成为已婚人士的他,竟然会听程初酌的话抱着枕头睡觉。
一连抱了那个破枕头三天,矜冷沉稳的霍大总裁的脸色又回归了结婚前,冯助看着老板许久不见的棺材脸,在徐总来公司的时候逾越的提醒了他。
听了冯助逮着正事聊了十来分钟后,扯东又扯西后才偷摸点了两句的徐从言当即挑眉:“什么,你说霍闻砚跟他老婆过不下去了?”
冯助惊恐:“不不不,徐总,我只是根据霍总的表情揣摩了一下他的心情,估计是万川那边要求的利润点超出了公司预期。”
“什么?你说霍闻砚跟他老婆谈离婚财产没谈拢?”徐从言眼睛都弯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