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点火,旁边就伸过来一只手,擦亮通红的火苗。
何咏慈身形一窒,就见那簇鲜艳的正红火苗凑过来,追着给燃了烟。
“好环境喔,何生。”
赵鸣枭不知何时站在他身旁,指尖还捻着打火机,裸露在外的银质部分在夜色里泛着凌厉的额冷光,就如同赵鸣枭此时此刻的眼神一般。
“赵生真是神出鬼没。”
何咏慈慢条斯理扭过头,将手边烟灰弹落。
他故意将烟雾缓缓吹向赵鸣枭,高傲地昂着头颅,眼半闭而不闭,任谁看都是不悦的挑衅姿态。
可看在赵鸣枭眼里却完全变了味。
烟雾呛眼自然不必多说,赵鸣枭闭上双眼却不仅仅是为避险。
他深呼吸着,将这一口从何咏慈嘴里吐出的烟,再吸回自己肺里过一遍。
何咏慈蹙眉:“赵生连我呼出的空气都要管?”
却见赵鸣枭缓慢睁眼,漆黑的瞳孔深处翻涌着汹涌澎湃的欲望。他喉结滚动几次,欲言又止,唇边欲笑不笑,好半晌才开口问:“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赵鸣枭抓住何咏慈小臂,凑上前来,嗅闻他脖颈间的香水味,将湿热的气吹向他下巴:“朝别人脸上吹烟是调情。”
我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你
何咏慈别开脸,将烟头狠狠熄灭在垃圾桶上方,转身就要离开。
赵鸣枭攥着他的手却纹丝不动,反而使了巧劲将他往回拽。
何咏慈措不及防,被扯得身子一晃,整个人差些摔进他怀里。小臂被捏的生疼,忍不住蹙起眉:“赵生,请你自重!”
赵鸣枭逼近一步,眼底瞬间没了笑意,“自重?何生是不是忘记我们之间的协议了?”
何咏慈身子一怔,随即便想起那个荒唐的约定。但是他自认并未越界,语气也不善起来:“协议里可没说我不能和别人一起吃饭。”
“只是吃饭?”赵鸣枭隔着西装摩挲他的手臂,“你和谁吃饭我管不着。但是你昨天回绝我的时候,可没说你要和韩立青吃饭。你跟我说,你要在镜海专心处理公务,我还问你一顿饭都不能赏脸吗?你怎么回答我的?嗯?”
何咏慈这才明白他生气的点在哪。
不是气他和韩立青吃饭,是生气自己以公务繁忙抽不出身蒙骗他。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放轻了些:“好,我为我的谎言道歉。现在,可以请你放开我吗?”
何咏慈晃了晃手。
赵鸣枭非但没松,反而将他拉得更紧,两人的气息几乎要交缠在一起。
在这时,赵鸣枭忽然低头,深深嗅过何咏慈颈侧那片肌肤,上头散发着若有若无却勾人心魄的冷冽香气。
闻过之后,赵鸣枭抬起头,“你和他吃饭为什么要喷这样的香水?”
何咏慈心头一跳,故作镇定反问:“我喷什么香水赵生也要管吗?”
赵鸣枭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何咏慈,严肃立整的三件套西装,袖扣和领带结都规规矩矩,心下火气倒是消下去三分。
“你这香水是不是有催情的功效?何咏慈,你对韩立青有意思?”
一提到韩立青,赵鸣枭就忍不住黑脸,在他潜意识里,似乎所有出现在何咏慈身边的人都是假想敌。
何咏慈脸色微变,立刻否认:“你胡说什么?我用的是普通香水。我怎么会用那种东西?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他偏过头,眼神也在那一瞬间闪烁着,试图挣脱手上的桎梏,却被赵鸣枭箍得更牢。
“普通香水?”
赵鸣枭像是听到笑话一般,嘴角咧开个讥讽的笑。
(删减50字,自行脑补)
在碰到的一瞬间,他便猛地缩回手,脸颊和耳尖迅速涨红。
“你……你……”
惊吓、愤怒、羞恼,在这一刻冲上何咏慈的心头,将他大脑搅得只剩下空白,耳边只残余自己急促的喘息。
赵鸣枭看他慌乱的模样,眼神越发冰冷:“别撒谎。要是没催情作用,我能这样?”
何咏慈被这句话冲得更是窘迫,眼角都活生生逼成深红色,身体因恼羞和谎话被揭穿的心跳加速而颤抖着。他猛地用力一推,转身就要逃。
赵鸣枭长腿一迈,三两步就再次攫住他手腕,力道之大根本不由得他再次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