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越描越黑了。
“太宰是…对,他是要去找另外一个我,不小心走错的,对的!”
首领宰歪了歪头,也不反驳,也不承认:
“嗯?小姐这么说就是这样的吧。”
“他是这么和你说的吗,农场主小姐?”
“艾利欧特”总算开口了。那称呼暴露了一分。
欸,他不打算演了吗?
农场主有些困惑地看向他。
他也接收到了那层意思,于是,“艾利欧特”脸上缓缓浮现出了笑容,而且越来越大。
“我可是知道的哦,”
“艾利欧特”说,那气质和之前相比,有了明显的改变,那层“艾利欧特”的壳子像是被掀开了一角,露出了底下他自己的模样,
“农场主小姐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欸,但是,不是太宰你先说的……”
农场主下意识看向一旁的首领宰,话却越说越慢。
她想起来了,太宰治明明什么都没说过。那些事那些话,只是她的猜测而已,而太宰治只是听着,说了一句“小姐很聪明”。
“被误导了呢。”
那层伪装缓缓消失,少年模样的太宰看向农场主,发现她并没有惊讶的表情,于是冲着另一边的首领宰露出了挑衅的神色,
“不管是对我还是对农场主小姐,他都是完全不值得信任的。”
首领宰面对这样的挑衅,反而垂下眼去,看上去充满了脆弱感和破碎感。
农场主左看看右看看,难得的头开始疼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以一种从未见过的强硬的,郑重的方式说道:
“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作者有话说:
十八岁的太宰治终于(靠农场主的偏心)扳回一局太宰治终于意识到农场主一直知道他的身份,并且还在两人有冲突的时候站到了他的身边小兔宰治:瞬间嘚瑟两个人名字实在是太容易搞混了,所以偶尔加一下首领宰防止搞混
曾经有一个少年, 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捡到了一本书。
少年翻开了书。在那一刻,他看到了其他世界线的故事。看到了死去的朋友,背叛的同伴, 遭遇混乱的横滨。
“什么啊。”
少年把书往桌上一丢,鸢色的眼睛在阴影里半垂了下去,
“太无聊了。”
是啊,想要的东西一旦得到就必然会失去。幸福就必定会遭遇痛苦。因此只要不去获得幸福,那就不必承受那份痛苦了。
在笑着让森鸥外下台之后,少年成为青年,青年成为庞然大物的那艘船的首领。
他没有朋友,没有同伴,没有信赖的对象,只是将自己化作庞大齿轮的一环,不眠不休。
他的睡眠越来越少, 现实的冰冷和紧迫让他想沉溺在一场美梦中——即使他觉得他永远不可能获得那些东西。
随后,他看到了那条特殊的世界线的农场主。
他轻易地判断出了对方是身处一个特殊的世界的主角,从更高位的视角看到了她的事, 也在那时得知了农场主的名字——一般很少有人把自己的名字大喇喇地挂在系统管理员上面吧, 简直是完全没在用心藏的。
他应该觉得好笑。
但是他只是在想,如果已经有那么一个世界达成了happy endg ,那他算什么呢。
嫉妒。
这个词他很久没有用过。但是,他看着农场主达成了他想要达成却无法达成的结局,她向另一个愚不可及的自己伸了手,她甚至什么都没要。
在吉光片羽的梦境碎片里,扎着高马尾,笑的毫无阴霾的少女身影,浮现的越发频繁。
因为农场主确实太耀眼了。
那样耀眼的光芒, 对他们这种身处黑暗的人来说是致命的吸引力和诱惑力。
但每次从书中脱离,从梦境里醒来,那冰冷的反差感就更让人窒息。
为什么这个世界不存在农场主?
明明他才是更需要对方的人吧。
为什么太阳不能照耀在自己身上呢?
那样,他就不必如此痛苦……
他安排好了一切,然后他站在大厦的边缘,往前踏了一步。
向下坠落,向下坠落着,已经一无所有。
他死在了那一天。
却又因为鹈鹕镇的特性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