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哗啦啦的雨声,偶尔夹着一道惊雷。
连砚州弯着唇,忽然道:“忘了,这好像好像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一起睡。”
本来就不是第一次,连灿听他这么说头都没抬。
连砚州接着道:“以前阿灿也这么偷偷钻进二哥的被窝里过。”
连灿抬起头。
“二哥也像现在这样,拍着你哄你睡觉。”
连灿:“……睁着眼说梦话?”
连砚州:“忘了?那会儿你还一个小豆丁大,还不到二哥膝盖那么高,受了委屈偷偷撅着屁股藏二哥被窝里面。”
连灿:“……”
他耳朵有点热,但绝对不相信,认定连砚州是在胡说!
“再胡说八道你就滚出去。”连灿低低地道。
连砚州向来就会装,小孩哪看得懂,整个连家就他整天脸上带笑,看上去又温柔一点,连灿还小的时候,有段时间是稍微有那么一丁点黏他。
后来忘了为什么,就渐渐疏远了。
不过连灿仔细回想了下,压根就没找到连砚州说的事,他记性那么好不可能是自己忘了。
什么撅着屁股藏他被窝里……肯定就他胡说!
连砚州倒挺无辜,“哪胡说了?”
“我还记得你小脸白嫩嫩的,睡得四仰八叉,啃了二哥一脸口水……”
“闭嘴!”
连砚州沉默,这会儿倒老实了。
“哦。”
连灿难得的耳朵根有点热,幸好房间里昏暗看不到。
倒是连砚州这么一打岔,江云疏几个连灿全给忘了,他嘴上说着不信,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有点打鼓,努力回想。
没等他想出个一二三来,就先感觉到了点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在-着他。
若有似无的。
连灿的感受却相当明显。
他脑子里还想着连砚州说的那事,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下避开。
直觉那个东西好像很熟悉,他视线才落在毯子上,看不清晰,他手都伸过去了,忽然一个激灵脑袋清空意识到了!
连灿猛收回手!
结果还是收慢了,指尖被碰到了一点。
连灿就那么僵着指尖在毯子边,蜷也不是收也不是,慢慢的不能更明白地意识到自己碰到的是什么。
“……连砚州!艹!”
连灿觉得不可置信,匪夷所思。
他刚才还在说小时候的事,想的还是他没他膝盖高,现在就支棱起来了??!
连砚州有点抱歉。
“上次没解决,到现在了。”
连灿压着火气:“你回去自己解决去。”
他僵着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隔着布料都滚烫的炙热,g的要命。
艹!
连灿想摸黑下去洗手。
连砚州忽然从背后握住了他一直僵硬支棱着的那只手。
昏暗中,雨哗啦啦地下,厚实的窗帘也挡不住那一刹的惊闪,映在连砚州的侧脸亮了又灭,描绘了一瞬他深邃又立体的五官。
他声音很低,黑夜中蛊惑一般。
“阿灿,帮帮我?”
连灿觉得他疯了。
“不是要洗手么?”他不轻不重地捏着连灿的指尖,“之后正好一起洗了?”
那能一样?
他疯了么去摸一个alpha那个帮他搞??!
连灿用力抽了下手,没抽出来,反被轻咬了下大拇指根,齿尖抵着他的皮肤,又湿又热。
让连灿一下回忆起刚才碰到的,整个人都跟应激似得打了个激灵。
“不做什么?连砚州你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话说完,连灿自己先一愣,缓缓皱起眉。
他在昏暗中打量着连砚州,喜怒不明。
“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连砚州不知不觉换到了他这边的位置,身上的热气往连灿身上顶。
明明看似什么都没做,连灿却有种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裹在其中的感觉。
连灿眉毛皱的更深,跟他拉开了点距离,勉强没有彻底走人,等着他的回答。
连砚州喉结滚动了下,声音里多了几分性感的喑哑。
“骗你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