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不等连灿反应过来什么东西就裹了上来,从上到下,紧紧地圈住了他。
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捏住了他的腰,力气很大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连灿试图把对方推开,可根本无从下手。
他被勒的有些呼吸不上来,不得已本能张开唇试图汲取更多氧气,却在张开唇的一瞬间,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了上来——
窗外雨声更大了。
似乎还打了闪电,夜空乍亮的那刻,连灿终于看清了缠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是什么——
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简直离谱。
甚至不是一条。
他都数不清是几条尾巴,毛茸茸地从他小腿一直绕到胸口。
尾巴上的毛毛蓬松又柔软,通体银色,在他身上蹭啊蹭绕啊绕。
这特么什么神经梦??
连灿掐了下自己,试图把自己弄醒,却半点用都没有。
反而炙热却并不温柔的吻落在他刚才掐了自己的地方,惩罚般咬了一口,又安抚地用濡湿吻过。
连灿浑身一个激灵。
他怀疑自己是被魇住了。
……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后半段,连灿记得模模糊糊,只记得外面雨越下越大,房间内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被潮热气逼到眼尾冒泪的那一刻——连灿骤然睁开眼!
他仰躺在床上,微微张着唇一下、一下喘着气,眼前是洁白熟悉的天花板。
缓了几秒,连灿模糊的视线才渐渐焦距。
他眨了眨眼,看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时,下意识猛然转头看身边。
——一片空空荡荡。
宽大的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床上的被子倒是被弄得乱七八糟,皱成一团。
连灿缓缓移开视线,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刚要用手臂撑着直起身,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好像在梦里跟谁打了一架似得。
全身都酸疼。
连灿皱了下眉,又上下扫了自己一眼。
身上的睡衣除了在床上滚的有点乱,其余整整齐齐,睡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
可那个梦——
连灿骤然低头,他记得某一个画面中,那条狐狸尾巴尖尖儿似乎扫过他的手腕,还被留下了一个深红的痕迹。
现在却干干净净。
可那个梦,也太真实了。
连灿面色变换不定。
“昨晚,有人进来过?”他问系统。
系统:【没有啊。】
问出口的那一刻,连灿就知道自己是白问。
果然是跟上次他问的时候一样的答案。
回看这二十年,尤其是身体成熟后,谁敢说自己没做过什么春梦?
但这几次的春梦明显不正常。
他特么一个alpha,从前做春梦向来是主导地位,把别人怎么样,从来没自己被别人这样那样。
但上一次和这次……
连灿努力冷静回想……是因为秦粤风的那条蛟蛇?还是昨晚连砚州最后摸他那一下,给他摸应激了?
还是……
连灿微微眯起眸,眼前的画面定格在精致又惹人怜爱的一张脸上。
连羽的拟兽是什么?
连灿出去的时候,外间的江云疏也刚准备出去。
连灿站在门口,声音淡淡地喊他,“站住。”
江云疏转身,黑沉沉的眸飞快扫过垂下。他静静站在原地等着连灿的吩咐。
连灿打量着他。
半晌,他语气莫测,淡淡地问江云疏。
“昨天晚上,你什么时候睡得?”
“从您房间出去后不久。”江云疏垂眸道。
连灿:“半夜谁进来过?”
江云疏顿了下,随即就想起了上次看到的,连羽从他的房间里出来的画面。
但昨天……
他摇头,“没有人。”
顿了下,他又说:“我不知道。”
他说完,连灿没应,房间里陷入寂静。
江云疏垂着头静静等着。
良久,连灿摆了下手,示意他出去。
江云疏转过身的那瞬,黑沉沉的眼底冷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