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抵着我后腰的、昭然若揭的存在感,正随着他的呼吸,轻微地搏动、发烫。
“刚才,不是你要解法吗?”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用气声说,每个字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钻入我的耳道,“我现在,不就是在给你解法?”
“我、我说的不是这种解法……”我连忙解释。
陈舵的动作毫无预兆。他松开禁锢我的手,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双刚刚还带着薄茧抚过我腰侧的手臂,就迅捷而稳健地穿过我的腋下和膝弯,微微用力——
我惊呼一声,双脚骤然离地,视线天旋地转。短暂的失重感让我下意识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鼻尖撞上他带着汗意和强烈荷尔蒙气息的锁骨。
他抱得很稳,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出清晰的线条,步伐却异常沉稳,径直走向我的二架床。
他走到床梯边,没有费力地让我爬上去,而是手臂再次发力,将我向上托举,另一只手护着我的后脑,极其小心却又不由分说地将我整个放了上去。
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承受了我的重量。我陷进陈舵的被褥里,高度带来的微眩和刚才被他强行抱起的冲击感尚未消退。
他双手撑在床沿,俯身看我。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从门口透进来的大部分光线,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汗水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我的枕边。
他低头看着仰躺的我,眼神在昏暗中晦暗不明,只有眼底那簇未曾熄灭的火,依旧灼灼燃烧。
“今天中午,” 他开口,一字一顿,砸进我混乱的脑海:
“陪我睡觉。”
我睡着了,想做什么随便做
“陪我睡觉好不好?” 陈舵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种罕见的、放软了的调子,和他刚才不容分说的举动形成微妙的反差。
他站在我的二架床边,因为床铺的高度,他站着,我躺着,我们的视线几乎能在同一水平线上交汇。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仰着头,透过床沿的铁质栏杆间隙看我。“乖乖的,听话。” 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那点命令的意味淡了,更像是诱哄,但眼神却执拗地锁着我,不容逃避。
我侧躺在自己的床铺上,身体还因为刚才被他突然抱上来而有些僵硬,心跳也没完全平复。
隔着那些冰冷的、漆成奶白色的栏杆,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
宿舍里没开大灯,只有窗外漫进来的、午后的天光,不算明亮,却足够我看清他额前被薄汗濡湿的碎发,微微泛红的眼眶,和那双总是显得清澈或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水光,像蒙了雾的深潭,直勾勾地望着我。
“不是,陈舵,你干嘛。”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我侧躺的时候跟他赌气讲话的样子有多古怪。
我话音刚落的刹那。
甚至没看到他身体有明显的移动准备动作。
陈舵就只是那么站着,双手依旧插在裤兜里,上半身却毫无预兆地、迅捷地向前一倾。他的头灵活地一偏,就从两根栏杆之间不算宽的空隙里穿了进来,动作快得像扑食的猎豹,精准得不可思议。
然后——
“啵!”
一声清脆响亮、毫不含糊的声音,在我脸颊上炸开。
不是温柔的触碰,不是缠绵的厮磨。
兄弟的攻击来得太出乎意料,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而且他那压根不叫吻。
叫攻击!
有点像神奇宝贝里面的啄攻击!
我瞪圆了眼睛,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呆呆地看着他。
陈舵微微回拉,又继续说着。“你的嘴唇糯糯的,很有光泽感,我想亲,可以不。”
“可以个鬼,滚你大爷的陈舵。”我怒道。
陈舵退回去站好,手还插在兜里,看着我,耳朵尖那点红晕没散。他没说话,但眼神直勾勾的,像是在等我的反应,又像是根本不在乎我什么反应。
“你……” 我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想骂他神经病,想问他是不是疯了,可话到嘴边,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又隐隐透着紧张的样子,又有点骂不出口。最后只憋出一句干巴巴的:“……你有病啊?”
“嗯。” 他居然点了下头,承认得很痛快,然后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的床铺里面,“往里挪点。”
“凭什么?” 我下意识反驳,身体却因为他的靠近和刚才那个“啄攻击”而微微绷紧。
“我困了。” 他说,理由简单粗暴,语气不容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