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林樾舟的呼吸已经乱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见林樾舟还不说话,裴渡的唇再次往下,精准地覆在了林樾舟的唇上。
饱满,微凉,又柔软。
裴渡不满足于轻轻地触碰,他还啃咬了一下林樾舟唇上的软肉。
裴渡声音低沉又沙哑。
“还是这样?”
林樾舟下意识地发出一声闷哼,空白的大脑被这轻微的痛感唤醒。
随即,他意识到了裴渡在做什么。
裴渡竟然在亲他!
这个念头在他的大脑中轰然炸开,露在绸带外面的半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这红色还从耳根烧到了脖颈,又蔓延到了锁骨。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嘴巴一路窜上脊背,又遍布全身。
手臂被完全禁锢,推又没法推,躲又躲不掉。
林樾舟没办法了,再一次求饶。
“没有,裴渡,没有卿卿我我……”
这声音又软又碎,虽然说着求饶的话,但完全没有起到求饶的作用。
反而让裴渡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裴渡,我错了……”
“错在哪了?”
“错在不该说你和承影是一对……”
“那应该说谁,嗯?”
“我们,是我们,我们才是一对。”
此刻,林樾舟又羞又臊,大脑已经完全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跟着裴渡的话来走,想让裴渡放开他。
可是,林樾舟就在眼前,裴渡怎么能放手呢,怎么舍得放手呢?
林樾舟衣襟大敞,里衣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腰腹上,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偏过头去,脸颊透着粉色,嘴唇被亲得微微肿起泛着水光。
几缕湿发粘在额头和颈侧,细密的汗珠没入蒙眼的绸带当中……
偏偏林樾舟对自己的境况还不自知,唇瓣一张一合仍在小声说着什么,想让裴渡松手。
殊不知裴渡的呼吸却越来越沉,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或许是林樾舟察觉到了裴渡的安静又有一些小小的挣扎,但后者完全没有给他反抗的机会。
裴渡加大了力道,将林樾舟按回了被褥里。
床帐不知道被谁蹬了一下,彻底垂落,连刚刚的那一丝缝隙也没有了。
烛火映照在垂落的纱帐上,只看得见两道模糊的影子叠在一起。
帐子轻轻晃着,偶尔漏出几声压抑的喘息,却又融入烛火的“噼啪”声中消失不见。
泡温泉
窗外的日头已经偏了西,暖黄的光从床帐的缝隙中漏进来,斜斜地铺满了半张床。
林樾舟睁开眼,脑子还有点发木。
他好像浑身被碾过一样,腰酸得厉害,连抬一抬手都觉得累。
他的脑袋还泡在混沌当中,恍惚记得……
他昨晚好像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林樾舟盯着头顶的帐子出了好一会儿的神,看到了洒进来的阳光,才意识到这竟然已经是下午了。
他动了动身体想要坐起来,身上的疼痛却弄得他龇牙咧嘴。
忽然,腕间那一圈淡青色的指印吸引了他的视线。
昨夜发生的种种事情“轰”的一声涌入脑海。
被蒙住的眼睛、按在头顶的双手、落在唇上的亲吻,还有后面那些让他一想起来就倍感羞耻的动作……
林樾舟猛地扯过被子蒙住头,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又因为动作太大又疼得吸了几口冷气。
他蜷缩在被子里,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他他他、他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啊!!
那可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竟然就这样交代出去了?!
他昨晚又哭又求饶,那样软得好像没有骨头的声音竟然真的是从他的嘴里发出来的?!
他一世的英明全毁了!
林樾舟闭上了眼,想强迫自己忘掉昨晚的事。
可是……
他越闭上眼,裴渡那哄诱的声音就越在他的脑中徘徊。
而那时的他自己竟然也在轻声附和……
啊啊啊!
林樾舟羞得将自己蜷缩起来,像一只煮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