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教的人脑子里在不停回放刚才雪地里的那一幕幕。
&esp;&esp;老人瘦弱的肩头,兄妹青紫的脚趾,残疾人一瘸一拐的身影……运水的人肯定不止这几个,但能在这么大的雪天还出来运水的人,一定特别特别困难,而这些人,往往没得选择。
&esp;&esp;再然后,他们又在矿洞里转了三圈,洞中是惊天动地的喧闹声,挖矿的人搓着红肿的双手卖力舞动工具,叮叮当当声音不绝如缕,他们疲倦,他们冷,他们手脚沉重……休息的人蜷在了休息的驴子骡子的肚腹旁,借机取暖,不然很容易醒不过来。
&esp;&esp;得知水送上来后,许多矿工就排队去取水。明明很累,但乔涉水却感觉他们在微笑。
&esp;&esp;有矿工被乔涉水问为什么能坚持做下去时,那人就满脸虔诚地说:“因为大帅的矿洞管饱饭啊,而且工钱也给得足足的。累是累,可这年头干什么不累?干别的,还又累又不管饭,工钱还少,哪有下矿好。”
&esp;&esp;“好了,不说了,我先去拉矿石了。”
&esp;&esp;那矿工拧了拧衣角上的汗水,转身又拿过空竹筐,进了矿洞,过一会儿,压着腰,背着一筐铁矿石,浑身颤抖地自天鹰教、峨嵋派众人面前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