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征 美人儿,又
食不知味地吃了几个点心垫了垫肚子后, 萧砚辞唤人过来给姜韵宁沐浴。
侍女鱼贯而入,将素面绘竹的插画屏风抬至偏殿,侍女们训练有素, 有捧着干净寝衣与细麻布的, 有端来浴豆、香膏等沐浴物件的,还有人捧着盛有花瓣与香末的瓷盒, 静静候在一旁。
姜韵宁将衣裙全都褪去, 足尖慢慢踏入水中, 玫瑰花瓣遮住了水下的美色,待她身子泡开了, 便由侍女为她搓洗身子,打上香香的沐浴露, 据说是周边藩属国进贡之物, 价值连城。
待一系列流程过后, 乌黑的长发未束, 湿漉漉垂落在后背,瓷白如玉的肌肤已经透出一层诱人的粉光, 整个人宛若出水芙蓉,清艳绝色。
等姜韵宁洗浴过后, 裹着浴巾出来时,萧砚辞已经沐浴换衣,青丝半绾, 坐在桌案旁办公了。
见她出来,他抬起一贯平静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姜韵宁被他看得脚趾微微蜷缩了起来:“殿下?”
萧砚辞放下手中狼毫毛笔,站起身朝她走来,温和地笑:“宁宁在紧张?”
屋内烛光耀眼, 照在他身上,让姜韵宁意识到,他的肌肤白得发光,似羊脂白玉那般诱人。
她情不自禁的舔了一下有些干渴的嘴唇:“殿下,我想喝水。”
沐浴过后她习惯来一杯温水。
萧砚辞瞥一眼她粉到发红的唇瓣,瞳眸深邃了一些,自然地拉起她的柔荑,走到茶桌旁为她倒水:“下次直接跟侍女说,不必忍到现在。”
“嗯嗯。”姜韵宁觉得自己的手被一团火包裹着,烧得她头顶冒烟,脸颊绯红,目光不受控制地往萧砚辞身上瞟。
沐浴后,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香气更加浓郁了,薄唇也泛出水色,秀色可餐。
萧砚辞自然能感受到她目不转睛的视线,慢条斯理倒好温茶,待姜韵宁伸手要来接时,指腕忽然轻抬,握着茶杯往后撤了一寸,恰好让她扑了个空。
“怎么拿走了?”姜韵宁终于将目光转移到了水杯上,目光中露出渴望,微微嘟着唇,不满道:“殿下,妾身好渴!”
萧砚辞垂眸看她,清冷的眼底染上几分笑意,他未说话,在姜韵宁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将水杯凑到自己的唇边,转了个圈,又给了她。
姜韵宁忽然生气,狠狠接过水杯,怒视他:“殿下你过分了!”
方才满面愁容的人儿现在脸上终于多了一些生动的表情。
萧砚辞轻笑,目视着她喝水:“看你忧心忡忡的样子,难道说之前说要洞房全是嘴上说说?”
姜韵宁生怕他将自己的水杯再次抢走,连忙咕噜咕噜喝上几大口,唇上水光潋滟的,斥责他:“谁说是嘴上说说!”
浴池水太热,把她熏晕了不行吗?
吃饱喝足,身上也香香软软的,姜韵宁对自己很满意,心情恢复了一些,“咚”地一声将水杯置于桌面,踮起脚衔住了他的下唇,发出啵唧的一声。
萧砚辞垂首下来,方便她含咬,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暂且按捺住了体内叫嚣的野兽,清哑的声音有些紧绷:“想好了?孤这里没有回头箭。”
姜韵宁没有回应,只是嘴上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舌尖。
她抬眼直勾勾地看他,颇有挑衅的意味,而萧砚辞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两人视线交缠,空气中弥漫着胶着的气息。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萧砚辞呼吸发紧,一个打横将姜韵宁抱到了床上,覆身而上。
她原本只裹了一块锦缎浴巾,一系列动作下,现在被震开了一角。
姜韵宁细细端详萧砚辞的眉眼,精致俊美,依然是她记忆中风华正茂的模样。
不知为何,姜韵宁忽然心中发颤,伸出藕臂抱紧萧砚辞,让他埋首在自己耳边,细密而急的吻落下,她闭上眼,感受着这股酥麻在体内游走,与他慢慢回应。
她肌肤滑腻瓷白,轻轻一掐就有红印,活色生香又清纯可人,萧砚辞从容不迫地打量她,看她意乱神迷,看她闭着眼任由他采撷,胸口震荡出畅快之意。
姜韵宁被噩梦折磨太久,此时只期待迎接一场暴风雨。两个人的沐浴香气混合在一起,手脚并用扒在男人的身上:“殿下,好看吗?”
萧砚辞轻笑一声,将她耳边黏着的一缕柔软的黑发捏走:“好看,宁宁不管怎么样都好看。”
他炙热的气息让姜韵宁半边身子彻底酥麻,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与他鼻梁相贴。
他墨眸晦暗,紧盯着她,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细细品尝着这份上天赐予他的礼物,是他阴暗心底照进来的一束光,他会珍惜她,占有她。
她也能感受到他的意动,大着胆子伸出手在他胸膛打转,声线娇媚:“殿下也好看,妾身喜欢!”
这个角度看着,眼前的男人身形颀长,犹如山峰笼罩在上方,镇压她这个弱小的女子。
大床被衾柔软清香,混着汹涌的情意。
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