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皆明低下眼,平静回视:“没有。”
“不承认算了。”
秦方好拨开詹皆明的手,偏要逞强自己走,没走两步直线差点平地摔跤。
詹皆明伸臂将他捞回,眉心微蹙,搭在他腰上的手收更紧。
路灯下,两道影子不分彼此地融在一起。
视线交汇那刻,空气忽然间变得微薄,彼此气息一沉一浅地交缠在半空中。
秦方好的眼神从詹皆明漆黑的眼眸滑到高挺的鼻尖,最终锁定在那张薄唇上。
停留许久。
很完美的唇形,颜色有些淡,也许像之前那样多添一个伤口会更加好看。
秦方好的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阴影,那一听啤酒的酒精成分在他体内游走,让他眼睫颤了又颤。
最终他咬了下唇,把詹皆明衣领用力一拽,拽得詹皆明低下头来,然后不管不顾地贴了上去。
柔软,冰凉。
秦方好闭上眼,感到詹皆明伸手托住了他后颈,拇指不停地摩挲着他皮肤。被抚摸的每一寸皮肤都止不住地泛起细密战栗,出于身体本能,他下巴越抬越高,脖子也折成一个脆弱的弧度。
与此同时,詹皆明强势掠进了秦方好唇齿之间。
狭窄的口腔内没有躲避余地,柔软依旧,但冰凉变成了火焰般的燥热。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詹皆明的手掌在加重力道,像是怕秦方好躲开。
秦方好被吮的舌尖发麻,连嗓子眼也难受,他垂了下詹皆明肩膀,眼尾湿润,带点求饶意味。
詹皆明松开他没几秒,又道:“张嘴。”
秦方好摇头拒绝:“不亲了。”
詹皆明抵着一颗薄荷糖到他唇边:“张嘴吃糖。”
秦方好这才放松齿关,舌头卷走糖果,味蕾尝到冰凉的清甜时,像小猫那样舔了下詹皆明手指。
詹皆明擦掉他唇边流出的一点湿迹,垂眼平复渐重的气息。然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身体相贴的距离。
秦方好用牙齿咬着薄荷糖,粉色的舌头来顶来顶去给詹皆明看。
詹皆明只扫了一眼便不再看他。
但秦方好恶作剧地问了句:“继续吗?”
闻言,詹皆明缓慢撩起眼皮。
那一眼暗沉、滚烫,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专注。
然而他刚跨前一步,秦方好却蹲下身大笑起来,笑得冒出泪花。
詹皆明眼底晦暗地问:“这也是玩玩?”
秦方好愣了愣,明澈的眸子里盛满心虚。
詹皆明二话不说,将秦方好拉起身摁进怀里,低头吻上去。但只是含着他唇畔,缓慢而温柔地碾磨,舌尖描摹过他唇线。
就在秦方好有点意乱时,唇畔蓦地一疼。
詹皆明停下亲吻:“玩得开心吗?”
秦方好抬起手背挡着唇,双腿发软,却还要说:“你吻技好烂。”
詹皆明指尖碰着他留下的伤口问:“再给我一次机会?”
秦方好不说话,但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脑袋很醉,心里有种滚烫的渴望,自顾自服从了本能欲望。
詹皆明的呼吸又一次靠近,秦方好顺势抬手揽住了他脖子。两人身高有差,秦方好仰着头,没一会儿就有点乏力地喘起气来。
詹皆明每亲一会儿就会停下,放秦方好呼吸新鲜空气,只用鼻尖相碰。
秦方好含混嘤咛:“轻点。”
樱桃果肉般的唇畔被咬破,伤口在含吮之间再度渗出血珠。
詹皆明低头舔掉,喑哑道:“记号。”
那颗薄荷糖在一次又一次绵长的亲吻中融化,甜味和凉意都一丝不剩。
唯独那个记号。
足以留到明天早上。
约学妹
秦方好睁开眼,看见熟悉的天花板。
他喉咙发干,拿过水杯喝水,嘴唇刚碰到杯沿就犯疼。
一疼就全想起来了……
他昨晚。
居然黏黏糊糊地。
拉詹皆明亲了十几次。
这是直男能干出来的事???
秦方好走去洗漱,从镜中清楚看见唇边那个伤口,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喝醉了,难道詹皆明也喝醉了吗?!和他亲来亲去算什么?!咬他又算什么?!
七点半,詹皆明的声音准时在门外响起:“你今天有课,该起床了。”
秦方好磨蹭半天拉开门,脸上写满不爽。
詹皆明盯着他唇问:“还疼吗?早上给你煲了粥。”
“哦。”
餐桌上一锅热腾腾的薏米粥,单独盛出的那碗温度刚好。
秦方好心不在焉舀着粥,故意说:“昨天吃完火锅太上火了,嘴皮都破了。”
詹皆明抬眼:“上火?”
“对啊,就是上火。”秦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