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难道还会帮一只狗不成?
秦明德拿出手机,调了院子里的监控视频出来,看完之后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宋子玉的眼神很复杂。
哪里是轻轻踹了一脚,他能看出来宋子玉是用了力道的,要不是叶祈及时出来阻止,他还要往大脚身上踹。
“子玉,你怎么能那么做?”
秦明德神色严肃地看向宋子玉,语气里多了一丝责备,“大脚只是跟你玩耍而已,那么小的一只狗,你那么用力踹它是会要了它的命的。”
宋子玉错愕,没想到秦明德的态度是这样的,没有先骂叶祈打他,反而先责怪他踢了狗。
“我当时就是太生气了,现在狗不是没事吗,能跑能跳的。”
“你看看,我的脸还疼呢,都怪叶祈。”
秦明德皱着眉,看看宋子玉泛红的脸颊,又看看抱着胳膊靠在墙边的叶祈,最后还是没有对叶祈说出什么责备的话。
“算了,我懒得管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
他又不放心地看向宋子玉,叮嘱道:“待会儿我拿冰块给你冰敷一下,以后不要再那么做了。”
说完,秦明德抱着大脚进屋了。
宋子玉愣在原地,意识到秦明德并没有找叶祈的麻烦,反而又责怪了他,他顿时又气又委屈,险些当场掉下眼泪来。
难不成就因为叶祈和秦观澜结婚了,变成了秦家人,所以秦明德也向着叶祈了?
叶祈悠闲地走过来,幸灾乐祸地在宋子玉脸上扫了两眼,“哟,你该不会要哭鼻子了吧?”
“本来长得就丑,赶紧躲鸡圈里哭去吧,别站在这儿吓人了。”
宋子玉恨不得把叶祈给大卸八块了,但他打又打不过叶祈,气得耳朵都开始嗡嗡作响。
最后只能咬牙撂下狠话:“姓叶的,你给我等着!你就一辈子待在这破地方吧!”
说完,他便怒气冲冲地往屋里走去,蹬蹬蹬地跑上去,没多久又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蹬蹬蹬地从楼上跑了下来。
这破地方谁爱待谁待!
叶祈鼓掌欢送,总算把这晦气的东西送走了,每次看到那张脸就想把他揍一顿。
可惜了,刚才没有揍尽兴。
等秦明德拿着冰袋出来的时候,宋子玉已经拉着行李箱走了。
“这孩子也真是的,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算了,反正他在这儿也住不习惯。”
秦明德叹了一口气,并没有追出去,在门口站了会儿就转身回了屋,打算煮点儿牛肉给小狗加餐。
继续让宋子玉在这儿住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和叶祈打架。
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两个都那么冲动,还不如一只狗。
等秦观澜晨跑完回来,屋里早已经没了宋子玉的踪影,怕是已经暴走了二里地。
第二天晚上,秦明德忍痛花了几万块买的新床到了,那张被睡塌了的旧床则被他劈了当柴烧。
秦观澜并没有来得及去验一下那张两米的新床质量如何,第三天中午就要带着叶祈回a市了。
年假放完了,公司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
只能等下次回来。
汽车在乡道上缓慢行驶着。
叶祈回头看了两眼,秦明德沉默地站在家门口,双手背在身后,远远地望向这边,宛如孤独寂寞的空巢老人。
“狗蛋叔好像很舍不得他的狗孙女。”
秦观澜看了叶祈一眼,“也舍不得你。”
“他巴不得我赶紧走。”
“他嘴硬。”
叶祈摸摸大脚的脑袋瓜,余光里觑向秦观澜,“跟你一样是吧?”
秦观澜:“我嘴巴软。”
“……”
直到那辆黑色轿车消失在拐弯处,秦明德才转身回屋。
人走了,狗也走了,这家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早知道就偷偷把大脚藏起来好了。
介意婚外情吗
一路顺利回到a市。
叶祈之前设计的一对婚戒也做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