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单细胞气息太浓了吧。”
谷地笑得安详:两位关系还是这么好真是太好了呢。
【hnt刚刚是在……保持距离?】
【?他们有越界行为吗??】
前去看白鸟泽比赛的路上,日向看到了弹幕的话。
他将下半张脸缩进领口,偷偷开口:“就是因为昨天条善寺的队长说的,所以觉得……有点奇怪。”
【……】弹幕满是省略号。
【……不对我们跳过了什么剧情吗?】
【是比原来近了点、亲昵了点,还一起睡了觉,但这不是很正常吗?】
弹幕文字空了一秒。
【……咦?】
大家在说什么?日向眨眨眼,然后悄悄瞥去影山的方向。
。
白鸟泽的比赛结果毫无悬念。
进入高三下学期的牛岛若利,体型力道与成年人相差无几,县内鲜有人能接下他扣球。
重炮之下,对手的自由人难以招架,甚至申请了下场换人。
看着那位自由人捂着颤抖的左手臂下场。乌野众人的表情有些凝重。
谷地仁花似乎看得共情了,小脸苍白,清水也面露担忧。
后面的比赛牛岛收了点力道,但扣球力量仍旧强势无比。
更加成熟、精进,就连唯一的一年级五色工因经历了几场大赛后和队伍的默契也追赶上来。
——但依旧是一支以个人技巧为核心的队伍。
每个人、每一分都是在将个人的能力最大化。
“哗……”
水流冲在双手上,溅起细小水线,日向翔阳将手冲净后将龙头拧紧,看向镜中自己。
影山从后面厕所出来了,洗手时两人在镜中对视。
几个月前输给白鸟泽后,就是在这个洗手池,也是只有他们两。
两人无声对视。
失败会过去,不甘会成为努力的动力,这几个月的汗水和肌肉的酸痛都会转为强大的养料。
“吱——”影山将水关上。
“别忘了,全国。”
首先是全国高中、然后是全日本,最后是全世界。
日向:“不会。”
影山将手擦干,似是满意笑了:“走吧。”
他们向外走去。
日向拉开门的同时,外面正好有人推进,熟悉的青白队服,日向的动作缓下:青城的队服。
他下意识让开:16……号?
日向对这个背号没有印象,他视线上移,对上一双上挑凶戾的眼睛,眼圈深黑、金色寸头,中间两圈黑发刻线更是充满不羁。
对方斜睨了两人一眼,直接迈步走过。
仅是个照面就感觉十分凶狠不好惹的模样。
“嘭……”门自动合上。
日向看着背后的门板:“刚刚那是……青城的人吗?”
影山:“看队服是,但是之前没见过。”
日向立即斜瞟弹幕一眼,一行行【是青城】和的符号让他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秘密武器吗?”他看到弹幕说。
影山不知道他这结论如何得来:“也许吧,没见上场过。”
【岂止没上场,候场区都没进过】
【但是现在出现……也就是大王会在决赛之前提前磨好这把刀了?】
感觉是一个很厉害的对手。日向想,但现在的他们并没有余力去思考未来的青城。
“走吧。”影山转身催促。
“嗯。”
他们的对手是白鸟泽。
。
回到休息区的路上日向就感觉下午的人变得多了起来。
一批一批的观众走入,其中有不少是穿着白鸟泽校服的人。
日向差点撞到一台大鼓。
“抱歉。”他乖乖站到一旁,一群举着旗帜和身着拉拉队服的学生们跑过。
“刚才那两个人是不是乌野的?”
“欸?真的?”
“就是他们几个月前……”
日向听到那些人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他和影山对视,两双眼如出一辙的茫然。
“啦啦队?”
好像全国比赛上,白鸟泽的阵仗也没这么大。
可这是半决赛啊。
回到队伍,乌野的队伍也壮大了不少。
“乌养教练!”看到在乌养教练身边的老人时,日向便跑了过去。
他还是会下意识叫乌养一系为教练,乌养爷孙二人也并不在意,乌养老教练咧开笑便按上日向的头:“上午打得不错。”
“谢谢教练!”日向阳光灿烂。
乌养一系又微笑着揉揉他的头:“下午森下他们也会过来。”
哦?!日向惊喜。
紧接又朝旁边问好:“嶋田先生、内泽先生……你们下午请假吗?”
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