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响起:你是在找我吗?
她转身看去,黑色的空间里,她的抱枕站着,泛着莹莹白光。
蓝冉星三步并作两步,抱住:嗯,我在找你。
突然,白光迸发出刺眼的光,她的抱枕变成了人。
被她舔舐过的地方变成红彤彤的耳朵,光滑细长的脖颈,还有那带着她牙印的锁骨。
蓝冉星吞咽着口水,心花乱放,她舔舐着唇,缓慢地抬头,看清她的抱枕。
昨日第一次线下见面的人,正微笑的看着她。
蓝冉星后背发麻,踉跄着往后退一步,那人往前一步,还牵起她的手,柔弱无骨的唇舌含住她的指尖。
湿润,酥麻,席卷她,蓝冉星张着唇,忘记抽回。
离开时,她的指尖泛着淡淡的光,蓝冉星不自觉的看着那含住她的唇瓣,如蔷薇花般勾着她。
她的指尖被带着,划过似要耳廓、脖颈、锁骨。
那人:刚刚还对我如此亲昵,现在就忘了吗?
那人往前一步,两人的身躯紧贴着,蓝冉星只要往前一点,就可以亲
蓝冉星猛地推开:不是你!
她的声音弱下去:绝对不是你。
光被她推走,一切又隐入黑暗。
蓝冉星喘着气,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她捂着不知道东西南北的心,艰难的转身。
身旁的床榻空荡荡,一摸,没有温度,蓝冉星松口气,瘫软的靠着。墙。
她竟然对着兰瑜月做春、梦!
她的春、梦对象怎么可以是兰瑜月,她宁愿是夏挽。
蓝冉星幻想了一下是夏挽的情形,她的头摇的更用力了。
不行不能是夏挽。似乎是兰瑜月更能接受些。
被自己退一步的想法吓到,她抓着头发,无声的尖叫:为什么我好像能接受啊!
她拍打着脸颊,暗示自己:春、梦嘛,这个年纪做做也正常,是自己太久没有接触其他人,所以才这样。对,没有错,只是最近接触的除了夏挽就是兰喻月,只要多接触接触其他人就会好的,就会好的。
蓝冉星默念着:明天,明天一定要出去看看其他人,没有错!
蓝冉星计划着要做什么,眼神不自觉的看着床,嘀咕道:不睡觉她去干什么了。
看一眼时间,六点。
她们早就离开高中五点多起床的环境,在大学里混过三年,习惯有课才起床的生活,如今是暑假,都是一觉睡到自然醒。
蓝冉星一摊,盖上被子:管她干什么,睡觉!
眼睛一闭,是兰瑜月似蔷薇花娇艳的唇。
眼睛一睁,是黑洞洞的天花板。
眼睛再闭,是兰瑜月娇艳欲滴的耳朵。
眼睛再睁,是黑洞洞的天花板。
一闭一睁,一闭一睁,窗帘遮不住初升的太阳,房间里被黄色笼罩。
蓝冉星不满的坐起身,气呼呼:兰瑜月,你小心一点,别让我抓到错处!
她愤愤的蹂躏着被子,印着蔷薇花的空调被吓得蓝冉星快速丢开。
怎么不是我的被子!
看到墙角已经成梅干菜的属于她的被子。
蓝冉星捂着脸,一米八的床铺承受着她的翻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她悄悄的打开一条门缝,快速扫过屋子,厨房的油烟机嗡嗡响着,一道倩影穿着她的睡衣,在厨房里忙碌。
她看着蓝冉星不盖着砂锅盖,缓缓打开,升腾的热气涌出,兰瑜月拿着汤勺在砂锅里搅拌,舀出来一小勺,缓慢的吹着。
蓝冉星死死的盯着唇,回想着梦里人与眼前人的区别。
唇瓣浅些,没有梦里的有气色,整个人带着一点颓废感。
蓝冉星看着出了神,夏挽打着哈欠走到厨房。
哇,这是谁,是我的田螺姑娘啊~来,给姐姐亲一口。夏挽作势要亲兰瑜月,巴掌大的脸被兰瑜月用手掌挡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