龊勾当?我看过你们两个男的抱在一起亲的照片。”
华卫彬顿了顿,意味深长道:“啧啧,说不定早就爬上人家的床了,在我面前演这出,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祝明殊瞬间如坠冰窖,他知道华卫彬口中那张照片指的是什么。
那日,祝明殊在实验教室睡得迷迷糊糊,被赵京酌作乱戳醒后,大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便将现实里一切误当成梦境。面对近在咫尺的赵京酌,祝明殊遵从本心,献上自己的唇,痴痴地吻了上去。
赵京酌微微怔住,却并未躲开。
后来,祝明殊才知道那一幕被有心之人拍了下来,照片小范围传播开,所幸赵京酌及时遏制,他效率很高,此事很快得到解决。
赵京酌做事一向滴水不漏,不可能留下一个这么大的把柄送到旁人手里,祝明殊有些紧张与惊讶,于是忙不迭追问:“什么照片?你从哪看到的?谁给你看的?”
华卫彬避而不答:“问这么多做什么?总之,这是一桩两全其美的好事,你以后要是真的攀上赵家飞上枝头了,别忘了我的功劳就行。”
祝明殊琢磨出这件事背后有阴谋,多半是有人撺掇华卫彬这么干,大概就是冲着赵京酌来的,幕后主使想要利用他去坑害赵京酌,从而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祝明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声线颤抖:“那些钱是谁给你的?跟赵京酌有什么关联?你不告诉我,我是不会帮你的。”
华卫彬大咧咧地坐在一旁的床上,祝明殊不动声色地蹙了蹙眉,只见男人神色自若地点了支烟,一边抽,一边慢悠悠道。
“老子原本是打算找那小子借点钱花,可有人先找上了我,他给我看了一些照片,又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录下你跟赵京酌上床的证据,说是事成之后还有一笔钱,这笔钱一到,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那人是谁?”祝明殊追问。
华卫彬徜徉在天降横财的幻想中,嘴角噙着贪婪的笑,闻言,他半晌才将视线落到祝明殊身上,却选择缄舌闭口。
祝明殊攥紧拳头,心中有了个模糊的答案。与赵京酌有冲突,有能力弄到这些照片并流传出去,非要通过这种卑劣的手段,让赵京酌身败名裂之人,除了秦子歧,他想不出第二个。
祝明殊不想让秦子歧得逞,他摸到桌上的手机,决心给赵京酌打电话将此事全盘托出。可华卫彬动作更快,伸手将祝明殊的手机夺走,警告道:“别想耍花招,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今晚把赵京酌约到这里来,事成之后,如果老子心情好,说不定还能赏你一笔钱。”
“不可能,你别做梦了!”
祝明殊的不配合令华卫彬气急败坏,他干脆直接抢走祝明殊的手机,从通讯录中找到赵京酌的名字,单手飞快地编辑了一条短信,邀请他今晚来家里做客。
祝明殊情急之下扑上前去抢,却被急红了眼的华卫彬一脚蹬开。
“不要……”祝明殊捂着坠痛的小腹倚在墙边艰难地抽气。
“短信发过去了,这事没商量,你不做也得做。”华卫彬摇了摇手中的手机,面目狰狞。
“你休想,我一定会向赵京酌揭发你们的阴谋。”祝明殊咬紧牙关,双目一片赤红。
华卫彬“啧啧”摇了摇头,劝道:“我说你啊,就是个榆木脑袋,又犟,你仔细想想,就凭你,能拿他怎样?人家再不济也是个众星捧月的大少爷,就算桃色绯闻满天飞也有一堆人上赶着帮他摆平。你就按我说的做,难道还能出什么大事?”
这番话,华卫彬说得吐沫星子横飞,很是实在。以赵家的实力,祝明殊不是不相信,但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否则幕后主使也不会这样大费周章。
况且,如果祝明殊真的这样干,也就意味着他和赵京酌彻底玩完了,赵京酌平生最恨人背叛,他会恨死他。
华卫彬见状,用力将祝明殊的脸摁在地上,软硬兼施,意味深长道:“可你那个穷鬼老师不一样。”
“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一提到那个女人,祝明殊周身便竖起尖锐的刺,如同被触及逆鳞的小兽。
“你敢伤害傅老师,我就跟你拼了。”
“你看我敢不敢?如果你不配合,老子下半辈子什么也不干,就时时刻刻纠缠你那位好老师,你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陪在你那位好老师身边,但我可以。不信的话我们走着瞧。”华卫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分明是个无赖,摆明了要跟祝明殊破罐子破摔。
“二选一,你是选你最心爱的傅老师呢,还是选那个姓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