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博延说完, 第一时间去看自家弟弟的神情,毫无异常。
其实他是有些怀疑的。
但孟觉表现地太正常了。
“好啊,是我见过的人吗?”
孟觉嘴角微勾, 低垂着眼,长睫掩饰眼底的落寞。
“嗯, ”孟博延顿了顿道, “你要是不想认识,哥带你去别处玩,让爸妈去就行。”
“不要。”
孟觉这下是真的笑出了声,他歪了歪头,轻声道,“出去玩就要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孟博延视线落在弟弟嘴角扬起的弧度上, 莫名松了口气。
“好。”
孟觉注意到男人的微表情, 有些好笑道:“哥,我有个问题。”
孟博延:“什么问题?”
孟觉站得有点累,散漫地趴在沙发上, 好奇道:“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弟控啊?”
“有。”孟博延思考了一下,说道, “但都是私下说的, 没人会当着我的面说。”
“是不是你平时在公司太凶了?大家都不敢和你说。”
“我要的能处理工作的员工,不是来和我搞好关系的‘朋友’。”
孟博延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资本家面孔,员工就是员工,员工是不可能和上司成为朋友的。
在他这里,没有这种可能性。
孟觉虽然对管理公司一点都不感兴趣,但他也知道这么做是有道理的。
可是——
“哥, 你怎么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在外的形象啊。”
他哥一直凶名在外,经常让他那帮兄弟胆战心惊, 而且陆知叙也要回孟家了,孟觉想象不出两张相似的脸都冷冰冰地看着对方的模样。
“……”
“同上。”
孟博延轻飘飘地给出理由。
行叭。
因他突然跑出去好几个小时,吓到了窦燕,于是孟觉被迫在晚饭前交代了自己的行程。
而且有张磊这个人证,孟觉想撒谎都不行。
所以他就又用了对付他哥的理由,但立刻被识破了。
毕竟谁会相信他急头白脸地去医院给他哥买一盒润喉片呢。
孟觉咬了咬唇,心生一计,抬眼道:“是班里一个同学生病了,听说很严重。”
窦燕:“谁啊?”
孟觉指尖微蜷,看着窦燕的眼睛道:“妈妈,他叫陆知叙。”
说完,他的目光就落在窦燕的脸上。
哥哥和爸爸的情绪波动再大,也最多皱皱眉,但妈妈不一样,妈妈的反应就很明显。
餐桌对面,面容姣好的女人缓缓地眨了下眼睛,虽然很快就调整好表情了,但孟觉还是看见了。
他顿时垂下头,避开妈妈投过来的视线。
那爸爸妈妈是什么时候知道陆知叙是他们亲生儿子的呢?
孟觉现在已经完全抛弃了脑海里的原著内容,一点都不贴合实际,处处是bug,也不知道原作者有没有被寄刀片。
看着明显有些焦急的妈妈,他勾了勾唇角:“不过他现在已经没多大事了。”
窦燕一怔,轻轻地哦了一声。
吃完晚饭,孟觉没陪他哥遛狗,一个人回房间,恰好路过主卧,正好听见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孟孟是不是发现了?”
这是窦燕的嗓音,温婉中又带着一丝自责。
“就算他发现了,也不会怪你的,不要乱想。”孟德本轻轻地安慰着妻子,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很震惊,直到亲手拿到那张dna检测报告单,看见上面那个结论,他才相信。
原来他们抱错了孩子,但孟觉也是无辜的,更何况他的亲生父母早已在多年前便去世了。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只能继续向前看,总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隔着门,卧室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声。
孟觉没有再听,转身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着细碎的亮光。
爸爸妈妈果然是最好的爸爸妈妈。
主卧里。
窦燕和孟德本说完话,犹豫片刻道:“我给知叙打个电话,他不喜欢麻烦别人,身边也没有人,万一半夜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啊。”
孟德本点了点头:“嗯,你打,问问也好。”
另一边。
陆知叙刚洗完澡,接到窦燕的电话时,完全在意料之外。
他微微一顿,对于窦燕,他的情感很复杂。
听着手机里女人小心翼翼的声音,他伸手捏了捏鼻梁,还是开口道:“已经没事了。”
那边,窦燕听到回复,也有信心了不少。
“需要妈……我去——”
“不用,”陆知叙今天心情不错,顿了一下,又道,“是孟觉告诉你的吗?”
他的视线落在面前的桌子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