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阮芝嘶哑的声音像是咒语,机械臂簌簌从她的身上离去。
&esp;&esp;那些痕迹还在。
&esp;&esp;涩痒的乳肉、酸软的臀瓣,红肿的阴蒂和消失殆尽的力气。没有了束缚,失去支撑,阮芝想要维持平衡只能靠着也安,把身体交给他。
&esp;&esp;也安抱着阮芝离开了书房。他离开的瞬间,屋内自感应开启收整程序,乱遭的房间重归整洁。
&esp;&esp;阮芝的头深深埋在也安饱满的胸肌里,她的声音散得很碎,偶尔能飘出来一两声低吟。
&esp;&esp;狰狞的性器从始至终都深插在女孩的穴里,尽管射精了,鸡巴依旧硬着,把小逼撑得发紧,满满堵着整张穴。
&esp;&esp;每一步路都在抵着花心鞭挞,猛肏进去,难怪她连叫声都无力。
&esp;&esp;安静的走道上不时有突兀的碰撞声,皮肉相碰,也安扶着阮芝的屁股让她吃得很深,小穴受不住这么严厉的手段,才一半的路程就收不住的泄了满地。
&esp;&esp;小腿无力勾在也安的身后,他抱着她颤抖的身躯,往上颠了颠,被温暖的水泡着,鸡巴很快就恢复到射精前到活力,他就这么用坚硬挺着边走边肏她。
&esp;&esp;目的地是厨房。
&esp;&esp;停下来时阮芝整个人已经恍惚了,也安把她放到桌台,分开她已经潋滟的双腿,紧密交合处拍出一层白色淡沫,胀红的两片花瓣无助含咬鼓着经脉的肉棒。
&esp;&esp;也安抬起阮芝的下巴,“张嘴。”
&esp;&esp;他喂的很仔细,扶着阮芝的肩膀,像饲养娇嫩的花蕊,小口小口让她喝水。
&esp;&esp;水从口腔进入喉道,叁分之二下去胃部就被填满了,阮芝撇过头摆手。
&esp;&esp;淌出来的水沿着侧脸流到身上,也安重新转回她的脑袋,手背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水渍。
&esp;&esp;阮芝被迫和他对视上,他眸子里的火烧得旺,热烈的情愫快要把她点燃了,她羞怯得眼神闪躲。
&esp;&esp;逃避没用。如有实质的目光始终追着她,躲不开,她被盯得滚热,终于忍不住,阮芝开口抗拒,“哥哥…不要这样看我……”
&esp;&esp;也安垂眸,对她说了声好。
&esp;&esp;如往常她的每一个愿望。做哥哥的天性,应当成为被诅咒的召唤精灵,无所不能、竭尽所能。
&esp;&esp;女孩子把十七岁的愿望藏着掖着不肯说,偷偷写在他多年不曾打开的日记本里,最后一页,还没成熟的笔迹工工整整,‘要一辈子和哥哥在一起。’
&esp;&esp;人生尚且还长,轻易许下的未来或在某个时节、界点变质,是诅咒还是愿望,契约已不可改。
&esp;&esp;也安把阮芝的身体转过去,鸡巴杵在原地,小穴实打实碾着转圈,他故意包着她涨而垂得小腹,阮芝被按到簌簌发颤,穴里的水却被堵得一点也出不去。
&esp;&esp;“乖狗狗,怎么把漂亮尾巴藏起来?没有尾巴就把屁股摇得更高点,乱喷水还爱咬人,要怎么教才好……拿链子把芝芝缩在家里好不好?”
&esp;&esp;“嗯啊…呼…哥哥…也不要这么说我……”
&esp;&esp;哥哥坏透了,恶劣把人比作狗,而且明明是猫尾巴,肚子也堵得难受死了,哪有乱喷……
&esp;&esp;鸡巴不再是单纯的肏了,轻捻慢磨,温浴洗礼,扶着她的屁股,他每一下挺弄都有把阴囊撞入股间。
&esp;&esp;慢是慢,并不温柔,他唯一一点温吞蕴在声音里,“为什么不能说?”
&esp;&esp;“小逼很高兴的在吃鸡巴啊,难道你还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吗?”
&esp;&esp;不记得、数不清…总归每一次都不是最后一次。
&esp;&esp;阮芝泪眼婆娑,被逼急了的小兔子会蹬腿踹人,但在悬殊的体力对决中,绵软的力量只是点兴奋剂。
&esp;&esp;也安用手挎起她的腿,把人往后拽,阮芝的身体脱离桌面,一条腿被抬到半空,另一只脚艰难点地。
&esp;&esp;单腿站立的姿势不仅没安全感,小逼被扯得好疼,可这样了也不能阻止逐渐锐化的快意,肚子像要被捅破。
&esp;&esp;阮芝恐惧地抓着腰上的手,“不、不要……”
&esp;&esp;透过乌黑的发,若隐若现的脖颈满是暧昧的吻痕。也安过于认真的神情被顶光刻画得有些偏执,
&esp;&esp;“来不及了。阮芝,”,他说,“不能说不要了。谁说的要和哥哥在一起一辈子,我教过你不能说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