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叶字。”
“是。”白玥抬起眼。
柳方宴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快地笑了一声,把扇子往腰后一插。
“怪不得。”他顿了顿,“你们长得倒真有几分像。怪不得他……”
他想起那天在断崖观景台上,白玥靠在叶虞肩上睡着了,叶虞的左臂轻轻环在他腰后。他跟在叶虞身边几十年,叶虞从来不碰别人。
他还想起第一次在碧栖山石坪上见到白玥,就觉得这人握剑的姿势眼熟。那种安静和练完剑之后把剑搁在石墩上而非随手靠在树边的习惯,和叶虞一模一样。
他当时以为是白玥在模仿叶虞,还为此在心里冷笑过,现在想来,那是他活了几十年头一回吃一个小朋友的醋,吃得毫无道理。
他没说完,后半截话被吞进那声似笑非笑的气息里,化成了他转身后宽大袖口卷起来的一阵风,转身沿着山道走远了。
山风灌进他宽大的袖口把那件雨过天青的长衫吹得翻飞,几片枯叶在他身后旋起来又落下。
白玥坐在石墩上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墨玉令牌。
令牌被柳方宴握了一路,触感是微温的,带着檀香和柳方宴袖口上那缕铃兰清韵。
他用拇指在令牌背面那圈水纹上轻轻摩挲着,心里把那个叶字反复念了好几遍。
黄桷树的叶子在他头顶沙沙响,几片枯叶旋下来落在他膝头。
他把枯叶拈起来搁在石墩旁边,和上次叶虞替他拈掉肩头落叶时搁的位置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