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舒窈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漂浮在云里。
全身都软绵绵的,连眼皮都黏黏乎乎的。
嗯……再睡一会……
但是……等等……
她能感觉到什么东西在身体里……
是跳蛋……
她没想到裴时卿真的让她塞着跳蛋睡了一夜。
难怪她的梦那么奇怪,都是……都是……那种梦。
她忿然把手伸进被子里,想把跳蛋拽出来,门却就这么打开了。
裴时卿看到姿势奇怪地躺在被子里的沉舒窈,眼睛微弯:“早上好,窈窈。”
沉舒窈脸红了,收回手,却一脸不满地撇过头去。
裴时卿在床边坐下:“怎么?不开心吗?”
“阿卿你真的……”说完,沉舒窈突然睁大眼睛。
她刚才很自然地叫了裴时卿阿卿。
咦?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裴时卿笑着摸摸她的头:“乖。”
看来昨天晚上,趁着她因为疲劳和情欲,头脑防御没有那么强的时候改变她的既定印象,还是很有效果的。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我来帮你。”
虽然还是早晨,但是沉舒窈的私处因为跳蛋震动了一夜还是又黏又滑,几乎让他抓不住那小小的绳子。
他用手指卷住,用力往外一拽,“噗嗤”一声,两颗已经被浸透的小跳蛋被拽了出来,顺便带出了甬道里残留着的一股水。
沉舒窈面色微红,刚才拽出来的那个瞬间,她的屁股又湿掉了。
沉舒窈瞥一眼裴时卿手里的小跳蛋,因为那几乎反光的湿叽叽表面羞得快抬不起头来。
裴时卿却面不改色,拿了一块干净毛巾擦干净跳蛋上面的体液,又把跳蛋放进袋子里收好,然后有把手伸进被子里:“乖乖,想不想要?”
沉舒窈红着脸不说话,裴时卿便把手指按在她的花核上轻轻按揉,听沉舒窈微喘一下。
他轻声说:“我们等下就要坐飞机回去了,走之前,再做一次?”
沉舒窈已经被他揉得全身发软,还能说什么,只能红着脸吭吭唧唧地任凭他玩弄。
花核很快在裴时卿的手里充血红肿,让沉舒窈瞬间因为酥麻感绷紧脚尖。
她哼哼唧唧,不由自主地打开腿,寻求更多的快感。
“乖。”裴时卿亲她一下,很有耐心地在花核周围打圈,等到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才猛地按住那花核碾动。
沉舒窈受不了了,急喘着仰高脖子,蹬了两下腿,喷出一股水高潮了。
“舒服吗?”裴时卿脱掉自己的裤子做好准备,“时间不多,我们快一点。”
他把沉舒窈的腿打开到最大,然后猛地挺身进去。
沉舒窈已经潮湿又泥泞,两人身体相连的那部分因为他的进入发出“噗滋”的水声。
她的甬道早就因为一整夜的刺激又酸又软,在被填满的那个瞬间就兴奋绞紧裴时卿。
“这么喜欢?”裴时卿笑着低头亲亲她的眼皮,在她身体里抽动两下。
早上的沉舒窈本来就是防御力比较低的时候,又被跳蛋低频刺激一夜,根本受不了。甬道里细密的神经马上因为亲密的刺激而兴奋难耐。
快乐的信号像潮水般扩散开,连尾椎骨都一片酥麻。
沉舒窈咬着唇娇吟两声,不由自主抓住裴时卿的肩膀,两条腿也夹紧裴时卿的腰。
裴时卿被她仿佛攀附着自己的姿态满足,狠狠在她身上冲撞两下。那温和儒雅的姿态早就荡然无存,展露出属于兽性的那一面。
那两下正撞在沉舒窈最敏感的软肉上,快感顺着脊背往她的脑仁里窜。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像快渴死的鱼般剧烈喘息。
裴时卿碾压她两下,把她柔软的皱褶都碾平,感觉她的甬道因为兴奋而持续抽动。
差不多了。他瞥一眼挂钟,不再收敛,抓着她的腿用力冲撞。
沉舒窈抓着他不放,因为像潮水般涌上来的快感一阵一阵地抽泣,每过几秒就到达一次顶峰。
裴时卿看她再一次因为高潮尖叫出声,满足地发泄在她身体里。
沉舒窈倒在床上又睡了一觉。
虽然她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但是却又在床上睡着了。
裴时卿收好两个人的行李,看她睡得像小猪一样,觉得她简直可爱到不可思议。
虽然很想让她好好休息,但尽管私人飞机行程灵活,也并不是没有限制,而且回到洛克兰之后他也有些不得不处理的事项,他们得离开了。
他坐在床边又看了她一会,才把她叫起来:“窈窈,我们该走了。”
沉舒窈“嗯”一声,却完全没有睁开眼睛的意思。
裴时卿好笑,索性把她抱起来:“走吧。”
沉舒窈睁开眼睛,看到裴时卿已经把眼镜戴了回去,直觉道:“教授?”

